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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苏辰漫无目的地走着。
冷风刺骨，却远不及心底那彻骨的寒意。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婉茹当时哭泣的那张脸。
同时还有林婉清知道真相后的愤怒眼神，以及母亲满脸的失望。
“畜生……我真是个畜生……”
他低声喃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毫无所觉。
他掏出手机，翻出林婉清的联系方式，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终究还是无力垂下。
他知道，自己玷污了林婉茹，毁了和林婉清的一切。
早已没有资格再联系她们，更没有资格请求原谅。
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走到一处街角，蹲下身，双手抱住头。
压抑的哭声混着街头的嘈杂，显得格外悲凉。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在街头像个幽灵一样徘徊。
用肉体的疲惫和寒冷，来稍微麻痹那快要爆炸的神经。
……
……
与此同时，江城医院的VIP病房内。
秦霄缓缓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消毒水的气味萦绕鼻尖，但体内那澎湃汹涌的气血和坚韧无比的经脉。
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活过来了，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秦帅，你醒了！”
守在一旁的副官立刻上前，声音带着激动。
秦霄微微颔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缓缓坐起身。
胸口那曾经致命的掌印处，如今只余下一片淡淡的粉色新肉，微微发痒。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如大江的真气。
修为似乎因这破而后立的一劫，反而更加凝练精纯，隐约触摸到了更高的门槛。
“我昏迷了多久？”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已足。
“三天，秦帅。”副官恭敬回答。
“木长老一直在等你醒来。”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木巡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便装，神色平静。
“秦霄，恭喜康复。”木巡在床边的椅子坐下。
“木长老，有劳。”秦霄看向他，眼神锐利。
“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李梦瑶……找到了吗？还有，陆玉明那边……”
木巡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缓缓道：“秦霄，你昏迷后，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些，你可能需要知道全部真相，才能做出判断。”
他顿了顿，开始条理清晰地叙述。
“首先，李梦瑶已经被我们救了出来，安然无恙。”
“其次，关于你女儿秦依依被绑架，以及你随后抓捕陆玉明之事……”
木巡将叶无双如何设计绑架秦依依，并栽赃陆玉明。
又如何利用袖扣误导，引诱秦霄对陆玉明产生误会并出手。
以及陆玉明如何将计就计、最终与护国府合作擒获叶无双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秦霄。
包括叶无双亲口承认，她就是叶凡，以及她对陆玉明刻骨恨意的供述。
秦霄听着，脸色从一开始的凝重，逐渐变得铁青，双拳不自觉地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秦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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