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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的小博美看见水茵茵，刚要兴奋地汪汪叫，突然瞥见猫窝里的身影，立刻把叫声咽了回去，改成委屈的呜咽。
一看就经历了一番爱的教育！
其他宠物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店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压抑呜鸣，活像一群被老师盯着的调皮学生。
水茵茵蹑手蹑脚地检查每个笼子。食盆水碗都干干净净，垫毯平整得像是没人用过。
她偷偷瞄向猫窝——顾斯年已经醒了，正慢悠悠地伸着懒腰，每一根胡须都透着餍足。
“早上好呀，大帅。”水茵茵蹲在猫窝前，忍不住伸手想摸。
顾斯年已经睡醒，看到水茵茵过来，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过后便稳如老狗地坐在那里，骄傲地朝着水茵茵扬了扬头。
水茵茵有些不解，随后突然想起上周来美容的那只边牧，会自己叼毛巾让主人擦脚。
她试探性地抽出宠物湿巾：“要擦脸吗？”
顾斯年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尾巴尖轻轻摆动。
建国以后，动物就不让成精，所以顾斯年也没有点头，而是继续扬着脸。
见此情况，水茵茵便试探着用湿巾帮顾斯年擦了擦脸，见顾斯年没有闪躲，更是借机吃起了豆腐来。
见水茵茵服侍得还算可以的份上，顾斯年便没有计较她的骚扰。
“茵茵！你来得真早——”李姐推门而入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顾斯年淡定地舔舔爪子，对这种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趁着两人忙着准备开业，顾斯年轻巧地跳上水茵茵的办公桌。
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便当袋里，肉包子的香气诱人地飘出来。
他叼起一个最肥的，几个起落就溜出了店门。
胡同深处，二哈正疯狂刨着一个土坑，半个身子都埋在土里，活像在自掘坟墓。
顾斯年整只猫愣在原地，十分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只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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