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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里奇吼完，胸口那块镇海封印碎片猛地一缩。
黑气顺着李大柱的手掌钻上来，沿着腕骨乱窜，皮肉被顶出一道道裂口。
凌云境境主脸色一变，喝道：“李大柱，松手！他在引碎片反噬你！”
李大柱没吭声。
他抬起另一只手，五指扣住自己胸口爬动的黑纹，硬生生往外一扯。
那黑纹被他抓得鼓起，像活物一样扭动，发出刺耳声响。
莫莫里奇盯着他，残脸抽动：“你疯了？那是邪神气息，往魂里扎进去，你就回不来了！”
李大柱把那团黑气扯到手臂上，手背血管炸开，拳头被黑光裹住。
他抬眼看向莫莫里奇，冷笑道：“第二息，打你另一边脸。”
砰！
拳头轰在莫莫里奇左脸上。
半张残脸当场塌下去，鳞甲碎成片，黑血喷进水里。
莫莫里奇被打得横飞，胸口那块封印碎片又往外凸出一截。
李大柱的右臂也裂开数道口子，血在黑水里炸开。
凌云境境主提剑压住阵线，急声道：“每打一拳，邪神气息就往你魂里扎深一寸！”
李大柱甩了甩手上的血：“那就少废话，算息。”
境主咬牙：“第三息！”
莫莫里奇听见这话，忽然不再扑上来。
他拖着半边残躯贴着镇海帝棺游走，身后骨爪从棺缝里伸出，挡在他和李大柱中间。
李大柱一拳砸过去，骨爪替莫莫里奇挡住。
咔嚓！
骨爪裂开，莫莫里奇却趁机退到另一侧。
他喘着气笑道：“十息？李大柱，我看你十息之后，还能不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李大柱抬脚追上去。
莫莫里奇绕着帝棺转，胸口假碎片还故意露在外面，边退边喊：“来啊，拔啊，差一点你就能拔出来了！”
凌云境境主看出不对，喊道：“他在拖你！”
李大柱一脚踩碎石板，淡定地说道：“我看见了。”
“看见了你还追？”
“不追，他怎么演？”
境主怔了一下。
李大柱又一拳砸向莫莫里奇胸口。
莫莫里奇身前立刻钻出两根骨爪，替他接下这拳。
砰！
水浪撞开，李大柱手臂上的裂口又多了几道。
万后殿里，离香香双手托着棺印，指节泛白。
她看着水幕里的画面，急得声音发颤，说道：“他在耗掌柜的时间。”
上官燕持剑站在她身侧，盯着水幕道：“我看得见。”
离香香咬牙：“我分出一部分血脉力，帮掌柜的锁住那块碎片。”
上官燕猛地按住她肩膀：“不准。”
离香香回头：“小燕姐，再拖下去，掌柜的会出事。”
上官燕抬剑，在她脚前划出一道线。
剑锋划过石面，火星溅起。
她冷声道：“你过线，我打晕你。”
离香香愣住：“你真打？”
“真打。”上官燕盯着她，“莫莫里奇就等你分心，你一松棺印，裂缝就开，下面白抢。”
离香香握紧棺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再往前。
尼彩蝶跪在血池旁，掌心按着碎铃片，脸色白得吓人。
她闭着眼，声音断续：“不对……不对……”
上官燕立刻问：“什么不对？”
尼彩蝶拼尽全力抬起头，奋力说道：“莫莫里奇的弱点，并不在胸口那块……”
离香香急道：“那他真正的弱点在哪？”
尼彩蝶喘了几口气：“后颈……逆鳞下面……那里藏着骨白碎片。”
上官燕眼神一冷：“快把这个消息传给大柱。”
尼彩蝶点头，指尖按进铃片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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