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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离地铁站只有五分钟路程，雨还在下，她撑着伞慢慢走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他伸手扶那女人的动作。
他脸上的笑意。
他这两年传过的所有绯闻。
他发烧时守在病房外的夜晚。
他邮件里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用心的‘柏林随手记’。
无数矛盾的碎片在脑海里冲撞......
走到酒店大堂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霍泽晨发来的邮件，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
正是他走红毯的时候。
标题：“关于《暗流》最后一个科学问题”。
内容却只有一行字：
“如果电影里那个深海研究员在最后关头选择放弃数据、救他的搭档，从生物学角度，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叶小雨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在轿厢门关闭的瞬间，开始打字：
“从生物学角度，个体为保护同类而冒险是许多社会性动物的本能行为，不算蠢，但从科研伦理角度，擅自放弃关键数据是对整个项目的不负责。
你的角色设定是资深研究员，不应该犯这种错误。”点击发送。
很快，电梯停在二十三楼，她走出轿厢，刷开房门。
几乎同时，手机再震。
霍泽晨回复得很快：“但如果那个‘同类’，是他喜欢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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