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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风那老狐狸，是何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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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家主莫长风，已于今日上午召集几位核心长老，于莫堂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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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语速平稳，将探听到的关于莫家决议的核心内容简洁清晰地陈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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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黑衣人的汇报，蓝战脸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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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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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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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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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再次无声无息地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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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重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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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容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蓝战，眼中带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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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莫家……竟然选择了按兵不动，甚至还……这似乎不合常理。以莫家的权势和莫云天的心性，他们岂能容忍叶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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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战看向妻子，脸上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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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恰说明，莫长风这只老狐狸，眼光还是那么毒辣，心思还是那么通透。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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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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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言何意？莫家如此，难道不是看出了陛下对叶辰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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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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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战站起身，负手踱步到窗前，声音平静中带着帝王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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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看穿了朕对莫家如今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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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目光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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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玄天王朝立国数千年，与莫家休戚与共是不假。但君臣之间，讲究的是平衡，如今莫家之势，已隐隐有超越历代之势，军政财权，渗透甚深。朕虽倚重，却也需制衡。此乃帝王心术，亦是保全君臣之道，莫长风执掌莫家近六十载，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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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容心中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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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对莫家的态度，近年来确实有些微妙的变化。只是她没想到，陛下会说得如此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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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风知道，以莫家如今之势，朕绝不会将沁儿嫁入莫家，那无异于烈火烹油，让莫家彻底失去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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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战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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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辰这个符合朕心中‘新贵’条件的人出现，并与沁儿产生瓜葛时，他便立刻明白了朕的潜在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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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非但没有因为云天那孩子可能失意而恼怒，对叶辰下手，反而立刻约束家族，甚至准备暗中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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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战眼中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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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向朕表态，莫家谨守臣子本分，绝不恃宠而骄，更不会阻碍陛下的布局。同时，也是在为莫家留一条后路——若叶辰真能崛起，今日的‘善缘’，便是未来的情分。这份老辣与隐忍，这份对朝局和人心的洞察，不愧是朕倚重了数十年的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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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容听完，心中震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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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看到女儿的情愫惹来的风波，看到各方势力的蠢蠢欲动，却没想到，在这看似简单的男女之事背后，竟然牵动着如此深层的朝堂博弈和帝王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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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叶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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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容忽然有些同情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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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被皇帝和顶级世家同时关注的棋子，每一步，都可能牵动无数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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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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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战走回软榻边坐下，重新拿起一枚棋子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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