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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这天下起了雨,天色昏沉沉的。好在南苑已经建了几座宫殿,他们不必像之前那样住在帐中,不然到处都湿漉漉的,好像被饺子皮包起来煮,外面是湿的,里面是热的。
这会儿文鸳正赤足卧在藤席上,穿着梨白纱底抹胸,外罩一件藕荷色水纬罗长衫,雪白细腻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裳,更显出珍珠似的光泽,一双小脚从绸制的单裤里伸出来,发髻松松地挽着,簪的是现摘的茉莉,在昏暗的室内透着幽幽的香气。
雨滴正敲击着窗扉,发出噼啪的声响。在内室也听得一清二楚。空气中仿佛已经飘进了雨天特有的泥土的味道。
身边人递来了酒盏,文鸳轻扫一眼,抿了一口,好一会儿才咽进去,整个人娇慵散漫,软若无骨。
福临侧卧在她的身边,穿着绸质的长衣长裤,上半身衣领敞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皮肤白皙却不瘦弱,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或收紧或放松,线条利落如勒弦。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抚过,却被她娇笑着避开了,“又热又痒,不许碰人家。”
她不许福临碰她,但是自己的手却摸到了他的腹部。轻轻一摸,他原本放松的肌肉就会绷紧,像是凉凉的玉。抬起手的时候,他又不自觉放松了。
这会儿文鸳就会出其不意地又放下去,就会摸到他紧绷的肌肉,坏心眼地用指尖在他的小腹上点一点,漫不经心地攀过他的肩膀,取过冰镇的葡萄酒,抿了一口柔滑微凉的酒液。
福临知道她在玩弄他,但还是任由文鸳施为,每一次他都配合,并且乐在其中。
直到这一次——微凉的液体倒在了他赤裸的胸膛,因为他躺着而四处流走,像是河流在平原上的分支,鲜红的液体却好像更像他体内的血液流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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