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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林若若皱了皱眉,“那也不便宜。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种?”
赵长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庄子上那点地,种菜养鸡还行,种粮食不够吃。你要是想买地,我让人在附近看看,好的水田一亩要十几两银子,旱地便宜些,七八两就能拿下。”
林若若摇了摇头:“买地太慢。我是说……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从南方进米?”
赵长风想了想:“南方的大米?京城倒是有南货铺子,但价钱贵,运到咱们这儿,一斤米少说也要二十来文。本地的小米才七八文。”
“贵不要紧,”林若若说,“我有路子能弄到好米,比南方的还好,但需要一个正当的来路。”
赵长风沉默了几秒。
他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林若若身上有秘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从她手里做出来的东西——方便面也好,那些调料也好——都不像是这个时代能有的东西。但他从来没问过。
不问,不是因为不好奇,是因为不需要。
他信她。
“我知道了,”赵长风说,“京城有个做南货生意的,叫周德茂,跟我爹有些交情。你要是需要,我写封信,让他帮你圆个场子。”
林若若抬起头看他,眼里带着笑:“你就不问问我,米从哪里来?”
赵长风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很轻:“你不想说的事,我不问。你想说的时候,我听着。”
林若若鼻子一酸,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赵长风,”她闷闷地说,“你怎么这么好。”
赵长风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林若若起来的时候,赵长风已经在院子里了。
他跟阿兰说了几句什么,阿兰点点头,小跑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阿兰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进来,那妇人穿着靛蓝色的粗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全是茧子。
“这是王嫂子,”赵长风对林若若说,“以前在县城最大的面点坊当过掌案,去年那坊关了,她就回了乡下。我刚让阿兰去请的。”
王嫂子看见林若若,赶紧行了个礼:“林娘子好。”
林若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里暗暗点头。手上有茧,说明是真干活的人;眼神清正,不闪不避,说明心里没鬼;头发梳得整齐,衣裳虽旧但干净,说明是个有规矩的人。
“王嫂子,”林若若开门见山,“我这儿要做一批面饼,量大,需要人手。你一个人不够,还得再找几个。你有合适的人推荐吗?”
王嫂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年轻的林娘子这么爽快,想了想说:“倒是有几个。以前坊里的姐妹,散了之后都在家闲着,手脚都利索,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怕工钱……”王嫂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林若若懂了:“试用期一个月,每个月工钱五百文,管两顿饭。转正之后八百文,干得好年底有红包。你帮我找五个人,要嘴严的,话多的不要。”
王嫂子眼睛一亮:“五百文?还管饭?林娘子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下午就能把人带来!”
等王嫂子走了,阿兰凑过来,小声说:“娘子,五百文是不是太多了?县城里请个伙计,一个月也就三四百文。”
林若若一边揉面一边说:“阿兰,你记住,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工钱给够了,人心就稳了。人心稳了,活儿就干得好。活儿干好了,赚的钱更多。这个账,你算算。”
阿兰眨巴着眼睛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下午,王嫂子果然带了五个人来,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妇人,看着利利索索的。
林若若让她们每人揉了块面,看了看手法,又问了几个关于和面、醒面、揉面力道的问题。
五个都留下了。
第二天一早,生产就开始了。
林若若把厨房改成了临时作坊,支了四口大锅,两口用来炸面饼,两口用来熬汤料。
王嫂子带着五个妇人揉面、切面、压成饼形,阿兰负责炸,林若若亲自盯着汤料的配比。
赵长风也没闲着,跑了一趟县城,买回来两千斤面粉和五百斤牛油。
赶车的伙计问他买这么多做什么,他淡淡地说:“家里人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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