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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青衣不退,天命谁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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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初透,杭州城门缓缓开启。

晨雾如纱,裹着断疫草药的微苦清香,在巷陌间静静流淌。

街角处,几个孩童围坐在施药点前,脸颊泛起久违的红润;老妪倚在门框边,手中黄纸燃尽,灰烬随风飘散,口中喃喃:“青衣大人救我一家……”她不知那“青衣大人”是谁,只知自那一夜敌营溃乱之后,药有了,粮来了,连死气沉沉的北村也渐渐有了活人的气息。

应竹君没有回府,而是带着韩十三与小满,步行踏入这片曾被官府弃若敝履的北村。

泥径湿滑,屋舍倾颓,枯井旁堆着未焚尽的草席,几只瘦犬在尸骨堆中翻找食物,见人来也只是懒懒挪开。

空气里仍残留着腐臭与药味交织的气息,但已不再令人窒息。

她脚步不停,目光却一寸寸扫过每一道门槛、每一扇破窗。

走到一处塌了半边墙的茅屋前,她忽然驻足。

屋内,一名妇人正跪坐在席上,用一只豁口的粗碗,小心翼翼地给卧床的男人喂药。

男人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喉头艰难起伏。

妇人手抖得厉害,药汁洒了一襟。

应竹君走近,蹲下身,视线落在碗底——一抹乌黑黏腻的残渣粘在底部,在晨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是民间自行配制的“替疫散”,以马兜铃、野葛根混煮而成,名为驱邪避瘟,实则伤肝损肾,饮之如饮鸩。

“这药……从哪来的?”她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自语。

妇人惊觉抬头,见是个身着素青直裾、形貌清瘦的年轻男子,肩披薄氅,眉目间透着病态的苍白,却不怒而威。

她嘴唇哆嗦:“市集上换的……三升米一碗……官药我们买不起……”

应竹君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银丸,放入妇人掌心:“这是‘清瘴丹’,每日一粒,连服七日。明日辰时起,村口施药点会发两枚净丸,不收钱,也不问户籍。”

妇人怔住,眼眶骤然红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她却已起身,转身离去,仿佛只是路过。

韩十三落后半步,低声禀报:“昨夜清点,已有十七个村子恢复秩序,夜蝉营暗桩回报,程知远旧部藏匿于西岭三岔口,蠢蠢欲动,是否调兵围剿?”

她脚步未停,只淡淡道:“刀能止乱,不能生治。”

话音落时,一行人已出村口。

远处府衙方向,柳元景早已等候多时,官袍未整,神色焦灼。

“应大人!”他快步迎上,“您已得九王爷金令,执掌江南军政全权,为何不趁势肃清程党残羽?反而放任流民自治,设什么‘施药点’‘巡防队’?此等草莽之辈,今日可为良民,明日便可成暴民!”

风拂过她的衣角,猎猎作响。

她抬眼望向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唇角微动。

“柳学士可知,程知远为何能在江南盘踞十载,根深蒂固?”

柳元景一愣。

“因为他从不让百姓说话。”她缓缓道,“饿了不敢言,病了不敢求,冤了不敢诉。于是怨气积成疫,人心化为鬼。我若接手后第一件事便是抓人杀人,那我和他,又有何异?”

柳元景张了张嘴,终是默然。

当夜,钦差行辕深处,一间密室悄然开启。

归墟殿。

这里是“玲珑心窍”最隐秘的一隅,唯有心神沉浸方可进入。

殿中央悬着一方青铜古镜,镜面浮光流转,映出的不是面容,而是整个江南的地脉走势、人流迁徙、疫源扩散轨迹——正是【观星台】推演之力。

应竹君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体内真气沿奇经八脉缓缓游走,那是她在【药王殿】中以百倍时间苦修所得的《太素医经》根基;指尖微颤,似有无形丝线牵引万象,源自【书海阁】穷年累月研读的权谋典要。

她要在混乱中织网,在废墟上立规。

良久,她睁眼,眸光如刃。

提笔蘸墨,在绢图上勾勒三点连线:东临浦口药棚,南接义仓粮站,北连巡防哨岗。

每一处皆设“民安点”,三位一体,互为支撑。

百姓推选“信长”管理,每月轮换,防私权坐大;夜蝉营暗桩潜伏其中,监察异常,直报于她。

此非权宜之计,而是她心中“新治”的开端。

第三日清晨,府衙外空地竖起三块木牌。

第一块写着:“冤有处诉”——凡有贪腐欺压、枉法害命者,皆可匿名投书箱中。

第二块写着:“计有所献”——无论出身,若有良策,皆可书写张贴。

第三块,则是一片空白,唯顶部题四字墨迹遒劲——“待贤自书”。

百姓围观,窃语纷纷。

“这是唱哪一出?”

“莫不是钓鱼设局?”

“谁敢写?写了就是得罪人啊……”

日影西斜,无人上前。

直至黄昏将尽,一个瘦小身影踮起脚尖,执笔蘸墨,在那空白木牌上,一笔一划写下八个字:

请准贫户以劳换粮。

是小满。

应竹君站在廊下,远远望着那稚嫩却坚定的字迹,久久未语。

然后,她提起朱笔,轻轻一圈:“准。明日试行。”

消息如风传开。

当夜,城南百余人冒雨集结,自愿清扫淤河、搭建草棚、搬运药材。

有人问:“真的给粮?”

答者朗声:“青衣大人说的,岂有虚言!”

更深露重,万籁渐寂。

应竹君独坐案前,烛火摇曳,映照她略显疲惫却清明的双眼。

窗外夜色如墨

就在此时,一道极轻的叩窗声响起。

三长两短。

是夜蝉的暗号。

她眸光微闪,低声道:“进。”

黑影掠入,落地无声。阿箬摘下面巾,发丝微乱,眼神冷冽如霜。

“查到了些东西。”她声音压得极低,“盐运司旧档库,有一处夹壁,藏有未销毁的账册残页。”

她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薄册,封面无字,边角焦黑,显然曾遭火焚。

应竹君接过,指尖抚过纸面,目光沉静。

但她并未翻开。

她只是轻轻将册子放在灯下,看着那昏黄火光映出纸页边缘隐约的墨痕——像是名录,又似银数,末尾一页,似有暗纹勾勒出一座码头轮廓。

“辛苦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接下来的事……更要小心。”

阿箬点头,身影再度没入黑暗。

烛火跳了跳,熄灭一角。

书房重归寂静。

只有那本残册,静静地躺在案上,像一头蛰伏的兽,等待被唤醒。

夜色如铁,沉沉压着杭州城的屋脊。

盐运司旧档库早已荒废多年,断檐残壁间蛛网密布,腐木气息混着潮霉在黑暗中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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