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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她吐出的血沫里有墨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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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尺落下的那一瞬,天地失声。

不是风停,是风被硬生生掐断了喉咙;不是人噤,是魂被钉在了青石板上,连眼睫都不敢颤动半分。

“咚——!!!”

青砖炸裂的脆响撕开凝滞的空气,蛛网状裂痕自顾明夷足下轰然爆开,直贯四角石狮爪下,碎石如弹,却在离人三寸处骤然悬停——仿佛有层无形的膜,裹住了整个明伦堂前广场。

顾明夷喉间一哽,小指抽搐未止,右臂却已不受控地扬起,玉尺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青芒弧线,竟不坠地,反悬于应竹君眉心三寸之处,嗡鸣震颤,尺身浮起细密血纹!

他张口欲喝,舌尖却猛地一麻,像被冰针刺穿,又似被旧火燎过——那不是幻听,是七年前祠堂梁木倾塌时,自己跪在焦灰里、听见幼童喉中滚出的最后一句呓语。

“灯……灭了,井开了,娘的鞋,在灰里找……”

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所有人耳骨。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如棺。

连阮十三手中船桨敲击青砖的节奏,都卡在第七声钟响的余韵里,戛然而止。

他仰头望天,乌云正从正中裂开一线,日光如剑劈下,斜斜切过明伦堂匾额——金漆剥落处,露出底下陈年旧漆:斑驳、黯淡,却清清楚楚,是两个墨色大字——“永宁”。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只将船桨倒插进脚边青砖缝中,桨尾朝上,刻着一个深嵌入木的“沈”字,刀痕新鲜,尚带木屑。

沈明远竹简“啪嗒”坠地。

他俯身去拾,指尖刚触到竹面,却见简背不知何时洇开一片墨渍——不是泼洒,不是晕染,是自内而外渗出的湿痕,浓黑如墨,却泛着幽微金光。

墨中浮影渐显:一株歪斜老槐,枝干虬结,树根盘绕井口,槐叶翻飞间,隐约可见树影深处,一只绣花布鞋半埋灰中,鞋尖朝北,鞋底沾着未干的泥与一点朱砂。

——与萧景桓掌心黑沙幻象中所见,角度分毫不差。

他猛地抬头。

应竹君仍闭目立着,蓑衣已褪,左襟朱砂“宁”字随呼吸明灭,可她左手垂落身侧,五指微屈,指腹正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那里本该有层层叠叠的墨茧,是她七年来以血为墨、以皮为纸写就的三百六十一个“宁”字留下的烙印。

可此刻,墨茧尽裂,皮肉翻卷,淡红血丝正缓缓沁出,混着未干的墨香,在晨光里蒸腾出一丝极淡、极冷的腥甜。

那不是伤,是蚀。

是心狱轮盘借井底残识反向咬穿时空褶皱时,留在她指尖的齿痕。

欧阳昭袖中奏章,已撕至最后一片。

纸屑纷飞如雪,白得刺眼,红得惊心——朱批未干,墨迹犹新,字字如刀:“……应氏子,伪男欺君,擅启禁典,惑乱纲常,当褫夺功名,锁拿刑部,彻查其母沈氏焚祠旧案!”

他指尖一松,纸片飘落。

风忽起,卷起其中一片,打着旋儿掠过应竹君垂落的左手——

那手背青筋微凸,骨节分明,腕骨伶仃如初春新折的竹枝。

欧阳昭瞳孔骤然一缩。

七年前,他随父亲赴沈氏吊唁,跪在灵堂外第三排,曾偷偷抬眼,看过一眼抬棺的少年——那少年腕骨嶙峋,青筋蜿蜒,左手无名指第二指节处,有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的痣。

而眼前这只手……

风卷残纸,如雪刃割面。

欧阳昭指尖一松,最后一片奏章飘出袖口的刹那,他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不是因那朱批未干的“褫夺功名”,也不是因“焚祠旧案”四字刺目如刀,而是因应竹君垂落的左手。

腕骨伶仃,青筋蜿蜒,无名指第二指节处……空无一痣。

可那轮廓——那手背微凸的弧度、小指内收的钝角、虎口处一道浅淡旧痕——竟与七年前沈氏灵堂供桌上那只素笺信封严丝合缝!

那信封是沈夫人亲笔所封,未拆,未启,只以素绢裹边、朱砂点角,静静躺在灵位左下三寸,供人瞻仰遗训。

他当时跪在第三排,视线低垂,不敢直视棺椁,却反复偷瞄过那封信——因父亲曾低声喟叹:“沈氏女若不死,这大虞理学,该是另一番气象。”

信封轮廓,他刻进了骨头里。

而此刻,那只手,正悬于青石阶沿三寸之上,血丝沁出,墨香未散,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饮过七载寒霜的刀。

他喉头一哽,不是惊,是醒。

不是惊于她像谁,而是惊于——自己为何从未想过:那封信,从来就不是给活人的。

是给死者的回音。

是给将死之人的伏笔。

是沈夫人临终前,用最后气力写就、却故意不拆、只待某一日,有人以血为引、以井为镜、以心狱为炉,将它重新“启封”。

他猛地转身,袍角扫翻身后儒生。

那人惊呼未出口,已被他撞得踉跄后退,竹简哗啦散了一地。

他不管,也不听,只朝明伦堂侧门狂奔——不是逃,是去取。

取那日吊唁时,他偷偷拓下的沈夫人灵前碑文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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