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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如今信息如此发达、天网系统覆盖全国、大数据分析手段日臻完善的时代。
如此明目张胆的盗墓、杀人、拍卖国宝、人口拐卖、非法人体实验。
居然在被提醒之前，一点都未被察觉。
这不正常。
这太不正常了。
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宁舒说的，被那股力量影响了。
阴气四散，正气不显，国运晦暗。
那股力量不是直接操控人的思想。
而是潜移默化地削弱人对恶的敏感度。
让人对那些本该愤怒的事情变得麻木。
对那些本该追究的事情选择放过。
它不是让人变坏，而是让人变钝。
钝到对身边的罪恶视而不见，钝到对潜伏的危机毫无警觉。
坐在首位的那位大佬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
“你说得对。这些案子办下来，我们内部复盘时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人察觉到这些不对劲。”
“现在看来，不是没有人发现，而是发现的人，都被某种力量‘说服’了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向宁舒。
“你所说的那股力量，现在还在吗？”
“大体解决完了，只剩一些收尾的部分。”
“这需要时间，因为地方太过分散。但是不会再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了。”
“几千年来，这股力量一直有人在对抗。”
宁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会议室每一个人的耳中。
“就是张家。”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措辞，又像是在给对面几位大佬留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张家世代镇守青铜门，隔绝地底禁忌，默默守护世间安宁。
你们可以理解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防线。”
“张家子弟隐姓埋名，从不主动现身在人前，所作之事也不为世人所知。
他们用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将那些不该流入人间的威胁牢牢锁在门后。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史书上任何记载。
他们只是沉默地守着，守着那片黑暗，守着那个秘密。”
宁舒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说到后面，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可这种守护是有代价的。
千百年来，他们承受血脉反噬、反复失忆、孤独终生。
没有人理解他们在做什么，没有人感谢他们所做的一切。
他们被世人当成怪物，被各方势力觊觎追杀，被自己守护的世界误解、排斥、利用。”
“直到使命成为诅咒，守护变成枷锁。”
她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长桌对面，几位大佬的神色各有不同，有人微微皱眉，有人垂下目光，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坐在首位的那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这样的人……不该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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