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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变成了暴动。
第五军部在各地的办事处被愤怒的民众砸毁，军部徽记被扯下来当众焚烧。
有些星域甚至出现了私刑，一个嫌疑人在押送途中被暴民拦截，差点被打死，最后是宪兵队鸣枪示警才抢回一条命。
而那些第五军部的普通士兵和家属，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他们走在街上，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们的孩子在学校被孤立。
他们的亲人被单位辞退。
一个第五军部退役老兵的遗孀，在星网上发了一段视频，哭诉自己丈夫死在前线，如今却因为是第五军部的人而被人唾弃。
这段视频被苏楹转发，配文只有一句话：【罪在高层，不在普通将士。愿帝国善待每一个为国流血的人。】
这条转发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一部分失控的怒火。
人们开始区分第五军部的叛徒和第五军部的普通士兵，但耻辱的烙印，不是一朝一夕能洗清的。
一个月后，帝国议会，最终表决日。
这一次，没有和稀泥，没有拖延，没有独立调查组。
霍霆坐在旁听席第一排，身边是霍承屿和苏楹。
苏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正装，胸前别着那枚紫金勋章，安静得像一株生长在石缝里的兰草。
议会主席敲响法槌，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今日议题：关于第五军部最终处置方案。第一军部提议：撤销第五军部独立编制，其所属舰队、机甲师、步兵军团全部并入第一军部，由第一军部统一指挥。原第五军部辖区，划归第一军部第五战区。原第五军部司令及涉案人员，按叛国罪、反人类罪、通敌罪论处，即刻执行死刑。其非法所得，全部充公，用于赔偿受害伤兵及前线抚恤。”
“赞成者，请举手。”
霍霆第一个举手。
第二军部司令第二个。
第三军部司令更是无比愤怒地举手：“为了前线那些被枉死的士兵……我赞成。”
……
然后，是议会席上，一片齐刷刷举起的手臂。
那些曾经收过第五军部好处的、那些曾经想拖延调查的、那些曾经和稀泥的的人，此刻在亿万民众的注视下，在窗外震天的欢呼声中，也争先恐后地举起了手，生怕举慢了一步，就会被历史的洪流吞没。
“全票通过。”议会主席的声音轻得像是在飘，却又重若千钧，“即日起，第五军部……从帝国军部序列中除名。其黑狼徽记，永久废止。其历史，由帝国档案馆封存，留待后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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