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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林阳哭笑不得，这是给自己编了个内丹出来吗？
时间一晃而过，子时一到众人就聚集在了客栈的大门口。
这个时间点大街上还有不少行色匆匆的路人，应该都是往海市蜃楼去的。
天启城的人似乎很排外，见了他们几个都绕道走，而且大家都默不作声的赶路，这倒是让林阳想起了地球上的鬼市。
严格说来，这海市蜃楼跟鬼市不就是差不多的存在吗？
“师傅，这地方您是不是来过啊？”
风乾好奇的问道，他现在看出来了一些门道，这个凌云志绝对没那么简单！
凭一己之力搅扰的整个神启宗都不安宁，在神启宗当了那么久的守门人，这一放出来之后，身上的气场就有些压不住了。
虽然他的修为看起来并不高，但明显是被遮掩过的。
风乾甚至怀疑这老家伙已经突破了化神境界，只是整个青云界的炼虚只有两个，还在他们北域人族，所以风乾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
“年轻的时候来过几次。”
凌云志也没否认，他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见他不愿意多说，风乾也没继续追问。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处结界面前，远远地就看见几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守在结界的入口处，从那儿进去的人都会丢给他们一块儿牌子。
旁边还有一个小铺子，专门售卖这牌子，长长的队伍一眼看不见尽头。
“前辈，这牌子是海市蜃楼的通行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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