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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得没边的野史里,那位被剁成臊子的摄政王,就叫萧景祁!
蔺寒舒没忍住,发出疑问三连:“你们系统绑人之前不看性别的吗?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嫁给他?你是老六?”
【我不是老六,我是系统六六。宿主需要辅佐萧景祁登基为帝,等他封你做皇后那日,你就能顺利回家咯。现在开始传输剧情,宿主请接收~】
随着话音落下,无数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片刻后,他大致明白了目前的状况。
这具身体也叫蔺寒舒,是七品小官家的独子。曾被路过的道士预言为天煞灾星,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
蔺父蔺母不信。
可他出生的第一天,蔺父出门左脚绊右脚,脑袋在门槛上磕了个大包。
蔺母喝水呛到吃饭噎到散步被突然掉下来的瓦片砸到。
他出生的第二天,蔺父被路边受惊的马匹一脚踹到墙上,家仆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浑身骨折的他从墙里抠下来。
蔺母得知后匆匆赶去,那只疯马恰好折返回来,愣是在混乱的人群里精准无误地锁定她,把她也踹进了墙里。
事已至此,被包扎成木乃伊的夫妇二人不得不相信那道士的预言。
就连管家都看不下去,语重心长地劝:“还是将小少爷送到庄子里吧,他留在府上,对大家都不好。”
蔺父在屋外枯坐一夜,经过深思熟虑,拍板道:“他还这样小,不能离开我们。”
蔺母擦擦眼泪附和道:“道士都说了,他到哪里都会带来霉运。与其祸害别人遭到冷眼,不如留在家里祸害亲爹亲娘,至少我们心甘情愿。”
自此,无论遇上什么离谱的怪事,夫妇俩硬是一声不吭地忍着。哪怕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依然对蔺寒舒报以微笑。
好在他的灾星体质越长大越不明显,从前夫妇俩每日都要倒霉,慢慢变成了十天半个月倒一次霉。
但蔺家有个天煞灾星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甚至传到了当今小皇帝的耳朵里。
小皇帝身为天下之主,做任何决策之前却要询问摄政王萧景祁的意见,他早就对这位越俎代庖的兄长恨之入骨。
听闻萧景祁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他当即蠢蠢欲动,大手一挥,将蔺寒舒赐给对方做摄政王妃。
名为冲喜,实则在背地里扎了无数个小人,期盼着天煞灾星威力大显,把半死不活的萧景祁冲上西天。
今天,正是两人奉旨成婚的日子。
……
刚整理完记忆,花轿猝不及防狠狠一晃,差点把蔺寒舒给甩出去。
他及时抓住边缘,堪堪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外头的敲锣打鼓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喜婆发出尖叫声:“怎会如此?”
喜婆在京中颇具盛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让她如此失态,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于是蔺寒舒掀开轿帘,抬眼往外看。
摄政王府外,一左一右挂着两盏雪白的灯笼。阶边的石狮子上,也系着雪白的绸花。
大门敞开,无人把守,微风卷起满地的落叶和纸钱,说不出的凄凉萧瑟。
其中一张纸钱正好落进蔺寒舒的掌心,他静静注视片刻,长睫扑闪扑闪,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难不成顺了小皇帝的意,他真把萧景祁冲没了?
顾不上无头苍蝇似的送亲队伍,他快速钻出花轿,三步并作两步,往王府里跑去。
沿着一路飘摇的引魂幡,他来到正厅外,亲眼瞧见屋内摆着厚重的棺椁,周围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哭的哭,嚎的嚎。
其中,要数最前面一位披麻戴孝的小公子哭得最为真挚。他不停往火盆里丢着纸钱,声泪俱下:“摄政王殿下,虽然您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金钱银币,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啊,您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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