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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布衣中年，银血族神明不甚了解。
仅是记得，那布衣中年背负长剑，双手十指，仅有二指存留。
“双手十指，仅有二指存留……”
古夜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
斩蛇人！
此前吞杀九幽玄煞，古夜得知斩蛇人于千年前自断九指，施展秘法将相柳九首分别封印。
而他得到的封龙术，正是斩蛇人当时施展的秘术。
封龙术很强。
古夜不用，是因为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正如那斩蛇人的手指，也只是封龙术所需的媒介之一。
以自身的一些部位作为媒介，再消耗大量精血，方能施展出封龙术。
而且，还需要寻觅一些独特的山势，再用宝物镇压，后续才能长久维持封印。
最重要的是，封印存在的期间，肉身无法复原。
直至被封印的对象陨落，才能生长出失去的部位。
“错不了了，那应该就是斩蛇人！”
古夜几乎可以肯定对方的身份。
九首蛇山一战当中，参战的相柳九首，都还没有陨落。
唯独他之前吞杀了九幽玄煞蛇首。
对应时间，斩蛇人若还活着，正好是两指健全。
唯一让古夜意想不到的是，相柳没死，斩蛇人居然也还活着。
由此也让他萌生出一个新的疑惑。
斩蛇人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动手斩杀了出现的相柳九首？
刚刚复苏的相柳九首，一个个都还虚弱，并且没有重现相柳之身，应该算是将其一个个诛杀的最好时候。
“难不成……当年斩蛇人并不是不能杀了相柳，而是故意让它们活了下来？”
古夜不由地暗自深思。
南域大地。
一片人迹罕至的竹林。
竹林深处。
唯有一间草庐屹立。
草庐之外。
一位布衣中年双目紧闭，盘坐在地，古剑枕膝。
忽然间。
布衣中年睁开双眼，俯首看向自己的一只手。
手掌只有四指。
残缺的尾指，也在这一刻缓缓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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