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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
是他用血，用命，用熬秃的头发换来的。
他笑了，嘴角抽了一下。
天，快亮了。
屏幕正中央，一行全新的程序，静静浮出。
像一粒火种，破土而出。
——它，活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机器的主脑系统撬开，一骨脑儿把所有数据全塞了进去。
一边测数据稳不稳定，一边让这些玩意儿跟公司老底子掰扯丶融合。
他心里还盘算着：能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数据，改头换面，变成能用的新玩意儿？
秦帆眼睛都不眨，盯得连眼皮都酸了，终于，屏幕一亮，嗡嗡乱闪的光总算安静下来。
他盯着眼前那一整片数据流——每个数字丶每串代码，像有了自己的魂儿，自动分门别类，自己形成了一串专属口令。
他没停，接着筛丶接着抠丶接着把能用的挑出来，再捏碎丶重组丶重写。
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翻来覆去拆了装丶装了拆。
活儿到这儿，就得交还给公司原装系统了。
可实验组全员放假，这破摊子，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在一堆机器中间来回蹦，这边输完数据，那边又往产线上塞，接着蹲在专用设备旁边，手指飞得跟开了挂一样，接着敲。
那一瞬间，秦帆真跟哪路仙人附体似的——明明一个人，却干了三个人的活儿。
没人能撑住，但他硬是熬下来了，整个人像被钉在这座工厂里，拔不出来了。
另一边，无卫和新博急得原地转圈。
俩人啥消息都没捞着，也没敢跟秦帆发条微信丶打个电话。
可这几天，他像人间蒸发了。
不联系丶不回音，俩人心口像堵了块发霉的棉絮，闷得慌。
想起那天闹掰时的冷脸，一句狠话没说出口，俩人心里就反覆琢磨：咱是不是太绝了？是不是……伤着他了？
兄弟情还没凉透，到底放不下。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得像约好似的，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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