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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白万江的眼神狠厉了起来：“当年，你爷爷在的时候，他有所忌惮，现在你爷爷不在了，他自然是又跳出来了。”
李怀民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对这个玉羊湾也是第一次听说，他心存芥蒂的，是这裴长风居然胆敢诋毁楚老的清誉。
消了消气，李怀民保持着理智问道：“我姑姑知道了吗？”
白万江一点头：“也是今天知道的，她已经回云海了，登机之前，我们通的电话，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落地了。”
说罢，白万江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姑姑，不希望你知道，她怕影响到你的工作，但我觉得，你身为楚家儿孙，有权利知道，更有义务知道。”
李怀民没有开口，与白万江对视着。
白万江想了想之后，开口问道：“如果，要你回云海去，你愿意吗？”
李怀民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包房内安静至极，李怀民沉默良久。
在白万江又点了一支烟时按下打火机的时候，李怀民这才仿佛醒过神来。
“我......”李怀民开口了：“这不是我入仕时的初衷。”
“初衷？”白万江说道：“怀民啊，那你的初衷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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