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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柴少文指了指空相框：“那个，是我，留给自己的。”
说罢，柴少文长叹了一口气：“我这一生，心里装着的，就两个人，如今，都挂在墙上了。”
凌云辉听了这些，看向柴少文，眼底满是心疼。
柴少文走到了一个沙发上坐下，凌云辉能猜到，这空荡荡的二楼，就只有这么一个单独的沙发，想必，这个老人是时常坐在这里，看着墙上，他最挂心的两个人，偶尔，也会同照片里的他们，说说心里话吧。
过了一会，柴少文说道：“小辉啊，我在你爷爷身边，看着他为国家和云海奉献了一生，但同样，我们两个，看似光鲜的背景下，在多少个黑夜中，也面对着无数的痛苦。”
说着，柴少文的眉头皱的很紧：“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呢？从尘埃中来，又回到尘埃中去，匆匆忙忙的。”
凌云辉听后走到柴少文的身前，随即缓缓蹲下，看着柴少文的脸说道：“人活着，不就是图个过程嘛，就像我爷爷，虽然身死，可他做过的事，还留在人间啊，他做过的工作、他为这片土地奉献过的血与泪，老百姓记着呢，云海人民记着呢，只要这些还在，他就永远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从未离开。”
柴少文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凌云辉看到柴少文的状态，心里很是酸楚，片刻后，他拉起柴少文的手，悄悄的给柴少文摸了摸脉。
当他将柴少文的手放回去之后，凌云辉心里也就有数了，如他之前所想，柴少文这是肝郁不解的毛病，可能是对于爷爷的身故，柴少文始终不能释怀，在这个世上，没有了自己爱人，也没有了自己崇拜的领导，柴少文一时间，觉得活着失去了乐趣和期许。
在柴少文这里待了一个小时，黄新年给凌云辉打来了电话，说即将要返程回市区了，于是凌云辉这才辞别了柴少文，并且说，自己这两天闲下来，会再来看望他。
回月州的路上，车上的人时不时就侧头瞥上一眼凌云辉，尤其是姚志鸣，更是看了凌云辉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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