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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初意狡辩:“不行吗?超市没有袋子了,保护环境总行吧。”
闵砚从望了许久,看穿了,小姑娘的指缝内,满是对方的躲闪,“套?”
左初意:“……”
她是以防万一,而且在岳父家,总不能像在自己家那样吧?
是不是各个方面都要把控点尺度?而且……
左初意摸着自己的肚子,已经连续好几次没有用了,怎么还没动静?
其实她已经开始着急了,闵砚从不可能不行,那便只剩下自己了。
“行,不说算了,我亲自验。”
左初意两颊晕红,长睫颤动,“是是是!你说的对了!”
闵砚从轻啄她的唇,眉眼清隽温和,捧着她的脸,“理由呢。”
“很简单呀,为你准备的,感觉,你一刻不发情,都是虚妄。”
“我有你这么说的不堪吗?”
闵砚从人衬衣很快被解开了,也就有一点点收敛,男德在边缘线飘忽。
小姑娘的圆磙磙的,雪白又莹润,娇小的手搭在他眼皮上。
左初意眼睛是完全放空的,只过了几秒,仓惶收回手。
闵砚从发现那两瓣又圆翘的臀部肥美不少,会有意无意地缠裹他的掌心。
“你有!”左初意控诉。
她飞快地与他保持距离。
她已然感受到某种底线在丧失了。
闵砚从低头,去亲她的脸颊。
左初意下意识地嗅了嗅。
这也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喉咙低低发声,“闻够了吗?不够的话,我人都在这儿,随便你闻。”
左初意就那样若即若离地贴着他,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轻软着分寸。
那点快要触碰又未完全拥有的暧昧,最是勾人。
长发软软垂落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气。
近距离看,她的肌肤细腻匀净,下唇饱满,中段浅浅陷着一小点涡旋。
她好像在安安静静等着一个吻落下来,然后将唇瓣填满。
“不用!真的不用!我只是觉得你身上有薄荷味,能冲刷烟味。”
闵砚从盯着她,“可我刚抽过烟。”
左初意:“……”
她失算,舌头顶了一下腮,脑袋里空空的,“那也没事。”
男人舔舐上唇,“帮我再驱驱味?”
——
车子缓缓停在出租楼下,闵砚从先下车,绕到副驾将她牵下来。
闵砚从来到后备箱,把准备的保健品提到右手上,“走吧。”
左初意说:“不用紧张,我爸从小看着你长大。”
算半个儿子。
闵砚从轻嗯,“有你在,你还能让我挨揍不成?”
那倒不会。
左初意领着他往里面走。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左正豪已经坐在餐桌前,目光淡淡扫过来。
左初意挣开闵砚从的手,蹦蹦跳跳跑到父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
“老爸,我们回来啦!”
闵砚从紧随其后,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只余下稳重与谦和。
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礼:“左叔,麻烦您了。”
左正豪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又轻轻移开,指了指餐桌旁的椅子。
“坐吧,菜刚出锅,再不吃就要凉了。”
男人应声落座,坐姿端正却不显拘谨,先替左初意拉开椅子。
等她坐好后才轻轻将椅子推回原位,一举一动都透着细致与妥帖。
桌上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左初意平日里爱吃的口味。
左正豪拿起公筷,先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菜,而后也给闵砚从添了些菜。
“出院在家闲着也没事,就多学做了几个菜,你们年轻人在外头忙,难得能好好吃顿家里的饭。”
闵砚从连忙起身道谢,“谢谢左叔,辛苦您了。”
左初意捧着碗,偷偷抬眼看向两人,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瞅见父亲看过来,她又赶紧低下头扒拉米饭。
“关于你们结婚,你有什么计划?”
空气静了一瞬。
左正豪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两个人猝不及防的。
闵砚从神色端正几分,放下碗筷,坐姿挺直,不疾不徐地开口。
“房产已经分配好了,市区两套、近郊一套。”
那可都是黄金地段的房子。
“名下公司的股份,我也已经全部转到初意名下,婚后所有收入、资产,一概由她掌管。”
左初意不可置信。
左正豪皱眉,“你的全部都给了意意,那你要什么?”
“娶您的女儿。”
闵砚从一句话,郑重且认真。
左正豪沉默良久,终是长长叹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露出释然的表情。
“行了,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意意交给你,我放心。”
“谢谢您左叔,我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更不会辜负初意。”
左正豪取来梅子酒,他给闵砚从倒了小半杯,又给自己满上,唯独没碰女儿的杯子。
“这酒不烈的,你陪我喝两口。”
左初意急急忙忙拦了一句,小脸绷着:“爸,你别把人灌醉了。”
左正豪被女儿这直白的护短逗得一噎,随即失笑。
“你这丫头,我还能欺负他不成?”
闵砚从的唇角微扬,伸手在桌下轻轻按住左初意的手,温声替她解围。
“左叔的酒,我喝得放心。”
话音落,他仰头一饮而尽,梅子酒清甜入喉,微醺不烈。
左正豪被哄得高兴,“喜欢就多喝两口,这是我早前泡的,存了小半年,就等着合适的人一起尝尝。”
左初意撇嘴,“老爸偏心,我也可以喝酒的,你全给我老公喝了。”
——
结束后,碗筷收拾好。
左初意犹如八爪鱼般躺在床上,四肢发软,眼睛要睁不开了。
闵砚从刚洗过澡,“困了?”
“嗯……”左初意点头,细白薄平的肩膀露了一大半,“有点。”
她埋在他颈间,是清贵冷雅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沉稳的琥珀香。
沉敛又霸道,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闵砚从伸手捏住女孩的鼻子,“好啦,我们睡觉。”
“你的酒醒了没?要不要喝点蜂蜜水之类的?”
梅子酒看似好喝,可老爸习惯性地把度数调高,所以左初意担心。
好喝是好喝,如果喝上头了,恐怕第二天早上该头疼了。
“不用,我清醒得很。”
闵砚从过分松弛中抬眼,性感的眉弓和鼻梁在星光下清晰可见,“还能看清你穿的什么颜色内衣。”
他吐字:“蓝色。”
左初意:“……”
不计较了。
她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亲了他一下,“错啦,这个颜色叫雾眠蓝。”
大雾靡靡,眠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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