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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匣大开,其中静静躺着一枚玉印。
正是【传国玺】。
陆长风眸光一凝,二话不说,提剑便朝石台冲去!
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
身后地面猛然裂开,司马承破土而出!
“休想!”
他怒吼一声,双手结印,无数泥土从四面八方涌来,在陆长风身前凝聚成一面厚达丈余的土墙!
陆长风一剑斩碎土墙,身形只顿了顿——但这一顿的功夫,司马承已绕过他,直扑石台上的传国玉玺!
他一边冲,一边双手连挥,那些破碎的泥土重新凝聚,化作数十具兵马俑,朝陆长风疯狂扑去!
陆长风挥剑连斩,剑光过处,泥俑纷纷崩碎,但那些泥俑太多、太密,前赴后继,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司马承趁此机会,已冲至石台前!
他看了一眼郭守拙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二十年了,这个“祖父”虽然从未正眼看过他,但到底也给了他一口饭吃。
但只是一瞬,那丝复杂便被贪婪取代。
他抬手,抓向传国玉玺——
但在即将触碰到玉玺的瞬间,他忽然停住。
不对。
郭守拙是什么人?
能守着传国玺数十年、敢赌命破六境的人,会是那么容易让人得手吗?司马承心念电转,猛然收回手,转而双手结印,体内真气狂涌而出!
地面翻涌,无数泥土升起,在他身上层层覆盖,眨眼间凝聚成一具厚达三寸的泥俑外壳,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方玉匣中的传国玉玺!
那股浩瀚古朴的气息,隔着泥俑都能清晰感知。
司马承眼中闪过狂喜——
拿到了!
这是我司马家的东西!
我终于——
变故陡生!
就在玉玺离开郭守拙膝上的那一瞬间。
郭守拙怀中的那柄紫云拂,忽然动了!
它仿佛活了过来!
那银白色的拂尘尾,猛然疯长!
原本不过尺许长的拂尘尾,瞬间暴涨至数丈,每一根蚕丝都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铺天盖地般朝司马承席卷而来,司马承大惊失色,想要后退,但那些蚕丝太快了!
眨眼之间,无数根蚕丝已缠上他的泥俑外壳,瞬间将他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茧,司马承疯狂挣扎,试图挣脱,但那些蚕丝越缠越紧,越缠越密!
每一根都在收缩,每一根都在勒紧,他身外那层三寸厚的精土泥俑,被蚕丝勒得咯咯作响,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更可怕的是——
他忽然发现,自己调用不了地气了。
那些蚕丝,隔绝了一切。
无论【地载阵】还是【冢虎符】,都需要与大地相连。
但此刻,他整个人被蚕丝裹得严严实实,与外界彻底隔绝,脚下的地面就在咫尺之外,他却感知不到分毫,更遑论调用地气。
司马承脸色惨白。
他疯狂挣扎,试图挣断那些蚕丝,但化金蚕的蚕丝,岂是那么容易能挣断的?那些蚕丝越勒越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
也就在这时,他隔着蚕丝的缝隙,看到了陆长风。
陆长风不知何时已停下了动作,正靠坐在密室入口的洞壁边,捂着胸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方才那一番冲杀,牵动了体内的剑气,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伤势又重了几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焦急,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郭守拙就算死了,也肯定不会让人轻易拿到传国玺。”
他抬眼看着那个巨大的蚕茧,笑道:
“司马承,你慢慢挣扎。”
“我等你出来。”
那语气,那神态,活像在围观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
司马承气得七窍生烟:“陆长风!!!我必杀你!!!”
陆长风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先出来再说吧……对了,毒的事也得抓紧啊,虽然不致命,但会有剧痛,越拖越痛,可别死在里面,还等着你把玉玺拿出来……”
司马承脸色涨红,一声怒吼,掏出了司马氏神器。
——【冢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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