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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转身，准备走回座位。
“也对，毕竟是个女人，遇到这种事......”
“我不做单选题。”
她的声音特别亮，特别脆。
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得吓人，看不见一点慌乱。
“老爷子，你这题，出的就有毛病。”
“这世上，哪有什么非此即彼的死局？”
“我全都要。”
“全都要？”
“你长了三头六臂，还是会分身术？”
“我没有。”
林知返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在了地图正中央。
“但我有帮手。”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北京的位置。
“我拿到情报，第一件事是拔掉所有网线。”
“我不用自己发电报。我会把数据加密打包，用雷达频段，盲发给季云飞。”
“季云飞那技术，只要有信号塔，他十分钟就能黑进任何一颗军用卫星。”
“他能绕开所有电子干扰，把部署图安安稳稳送到沈聿的桌上。”
情报线，解决。
林知返伸出第二根手指，点在旁边。
“我儿子在ICU，我不会去医院门口哭。”
“我会打电话给温博远。”
“我会让他亲自接管我儿子，亲自上手术台。”
“有他在，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阎王爷就别想带走我儿子。”
命，保住了。
“至于那些盯上我的特工。”
林知返嗤笑一声，那眼神是K国死人堆里淬出来的狠劲儿。
“我不会坐着等死。我会把我的坐标，明码发给陆征。”
“陆队长的突击小队，三分钟就能破门。”
“在那些特工开枪前，陆征的人会把他们的脑袋全都拧下来。”
安全，也解决了。
“还没完。”
林知返转身，盯着已经傻了的老爷子。
“前线打仗，后方肯定有人想发国难财，做空经济，搞乱人心。”
“我会让谢忱动用他手里所有的钱。”
“华尔街开盘第一秒，谢忱那几百亿就会砸进去，把对家的老底都给掀了，断了他们的粮草。”
经济线，也解决了。
四大金刚，四条线。
被她捏合成一张天衣无缝的网。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老爷子，您问我怎么选。”
“我是沈聿的媳妇。我在前线，不是一个人。”
“他这些年拿命换来的兄弟，就是我的底牌。”
“我能把他们这把散沙，捏成一块砸不烂的铁，替沈聿守好后方。”
她看着老爷子的眼睛，一字一顿。
“国安，家才安。这道理我懂。”
“情报要送，儿子要救，我自己的命，我也要留着。”
“这，就是我的答案。”
沈老爷子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英雄俊杰多了去了。
但能把一盘绝杀的死棋，下得这么野，又这么细的，她是头一个。
她不光有胆，更有帅才。
她能撬动沈聿最核心的人脉，而且用得比沈聿本人更狠，更准。
老头子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过了一分钟。
他紧绷的肩膀突然塌了下去。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出一种快要疯了的欣赏，是野兽找到同类的光。
“好。”老头子重重吐出一个字，“好一个全都要。”
“沈聿这小子的眼光比我毒。”
他转过身，走到黄花梨棋盘边，拿起那张安娜的照片递给林知返。
“这笔账，半个月，你去给我平了。”
“办的漂亮点，别给沈家丢人。”
林知返接过来，把照片重新塞回口袋。
“您就等着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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