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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陆景深倚在车边的阴影里，将宋清辞和厉暮沉的互动收入眼中。
他沉默地站着，指间的烟已积了长长一截灰，却浑然不觉。
宋清辞和厉暮沉闹过一阵，胸口那股郁结仿佛也随之散开，心情轻松不少。
她在广场的长椅上坐下来，喘吸间眼前都是白色的雾气。
厉暮沉见这个点儿人已经很少，她眉宇间也带了疲色，便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宋清辞刚开口，他的指尖已轻抵在她唇上，微凉的触感止住她未出口的话。
“嘘。”厉暮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不准拒绝。”
这动作有些越界，宋清辞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可厉暮沉神情太过坦然，她又想起他心中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便只当是自己多心，点了点头。
……
回到家，宋清辞刚洗漱完毕，苏云溪的视频通话就跳了出来。
“你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苏云溪语气带笑，话中有话。
“不然呢？”宋清辞擦着头发反问。
“我还以为你会和厉暮沉多待一会儿，看个午夜场什么的。”苏云溪继续打趣。
“让你失望了。”宋清辞说。
“厉暮沉今天这么为你出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苏云溪不死心地继续八卦。
“想多了。”宋清辞否认。
“不可能啊，我的眼睛就是尺，他对你绝对有意思。”苏云溪笃定。
“你那眼神还是捐了吧。”宋清辞不以为意。
“我敢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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