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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05章张弦被绑(第1/2页)
马车一转,驶入了一条鲜少有人的小径。
路果然平整许多,在马车中几乎感不到颠簸。
林晚偶尔打开车帘,两旁树木愈发茂密,越走山影幽深,越往深处越是僻静,人影未曾见到过。
那车夫是随官船一同下来的,是贺临原本用过的车夫,林晚对车夫十分信任。
因而路越来越幽深,她也没有太过担忧。
日光层层叠叠,被树枝遮挡,落下斑驳光点。
四周静得只有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的轻响。
走了约摸一个时辰,忽地听到前方山林处有兵刃相撞、呼喝厮杀之声传来。
林晚蹙着眉,而那车夫也停下了驾马,车轮声停下,那不远处刺耳的声响更为明显。
“娘子不好,前面是打斗声,这一带山林隐蔽,听这声音或许是山匪,又或是江湖仇杀,咱们得快点躲起来。”
车夫立刻勒马,掀开帘子,脸色惨白,对林晚道。
林晚来不及多想,安嬷嬷、翠红、翡绿便一左一右下了马车,找到一块远处的青石背后躲着。
翡绿机灵,扯了几把杂草盖在众人身上,一行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而翡绿自己则去灌木丛中趴着。
青石挡住了林晚的身形,她耳边能听见远处刀枪剑戟碰撞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晚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上,只盼着赶紧结束,不要发现他们才好。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烈了起来,林间打斗声慢慢远去,直到完全消散。
林晚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见四下无人,才敢说话:
“应当是走了。
不过我们坐马车的话,轱辘声响太大,容易引他们注意回头,我们索性弃车步行上山吧。”
车夫连连点头道:
“娘子说的极是。
如今徒步上山,天黑前应当能到寺庙当中,娘子的安全最是要紧。”
一行人收拾妥当,他们沿着山路缓步前行。
山路蜿蜒,草木丛生,越往前走越是安静。
走着走着,绕过山间弯路,林晚脚步停顿,眼神凝滞。
另一条小道上,侧边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女子。
她一身锦袍早已被鲜血浸透,脸色惨白。
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身形摇晃,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但仍苦苦支撑着,四下张望,见到林晚一行人,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挥手:
“娘子,救我!娘子,救我!”
那孕妇摇摇欲坠,林晚心下一紧,也顾不得其他,快步上前伸手去扶住她绵软的身子。
“娘子你怎么样?身上这么多血,可是伤到了?”
那女子浑身脱力,靠在她怀中,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若游丝地说:
“不,不是我的血,我还在被人追杀,求娘子救我。”
话一说完,她头一歪,竟闭上眼倒了过去。
安嬷嬷上前拨开那女子衣袖,搭了下脉,又掀开女子眼皮看了看,说道:
“娘子放心,这位夫人应当是惊惧过度、体力透支才晕过去的,身上的血瞧着是旁人溅上的,腹中胎儿摸着并无大碍。”
那车夫神色有些紧张地问:
“娘子,咱们该如何是好?这地方不能久留,万一追杀她的人折返回来,咱们都要惹上麻烦。”
林晚心头百转千回。
若贸然收留陌生人自然会有风险,可这女子被人持刀追杀,身上沾着血。
也许是山匪歹人所害。
腹中孩子终归是无辜的,这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眼下弃之不顾便只有死路一条。
救人一命总归是没错的,林晚无法做到此情此景下见死不救。
直接带去方明寺,不可行。
方明寺香客虽少,但走入大门,带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必定能招来旁人注意。
“救是肯定要救的,只是眼下不好去方明寺。
但若直接下山返回,又怕会遇上那些匪人。”
车夫听了,见娘子已拿定主意,也赶紧献策道:
“娘子,这方明寺附近全是山林,有几处是守山人的草屋。
他们都是些年老的夫妻,无儿无女,靠着守山林,打理寺中产业过活。挑选的都是本分人,住处偏僻,极少有人过去。
他们平日就靠着寺里接济或者旁人给的碎银子度日,咱们只要拿出足够的银子,说明来意,求他们暂且收留咱们和这位娘子,想必他们是愿意的。”
林晚当即点头,这法子是最妥当不过的了。
守山人本就是老夫妻,没有男女避讳的顾虑,草屋又藏在深山密林中,追杀之人应当不会寻到。
“就按你说的办。
翠红翡绿你们俩搭把手,将这娘子抬起来,动作慢些,千万不要碰伤她的肚子。
安嬷嬷,你在旁照看,我跟车夫先过去后山找找那守山人的草屋,提前将我们的来意说明清楚。”
另一边,永宁侯府一家人围坐在一桌用晚膳。
天色晚霞甚为美丽,天光仍旧大亮。
他们在院子之中围坐一起,气氛和睦融融。
桌上菜肴精致,周围七八个丫鬟服侍着吃饭。
按往常习惯,饭间会谈论一些京中轶事。
刚动了几筷子,永宁侯夫人放下碗,轻轻叹了口气。
“沐言,上回你与苏小姐的亲事就这么推了,如今京城不少贵女都私下议论,说你不是良配。
你的名声在闺秀圈中,怕是不大好了。”
永宁侯坐在主位,倒笑得十分轻松道:
“沐言,你同为父说实话即可。
你婚事一事上,是想等日后圣上口谕给你直接赐婚,还是打算这般孤身一人过下去呢?
再不济还有他法,为父与你娘亲再给你添个弟弟,也好延续咱们永宁侯府这一脉香火。
总还是来得及的,你觉得哪条路更稳妥?
更合你心意呢?
为父只怕再这样拖下去,侯府的香火怕是要断在你手中了。”
侯夫人当即轻轻瞪了夫君一眼,神色之间十分嗔怪。
哪有做父亲当着儿子的面提起另生子嗣延续香火的?太过露骨。
永宁侯神色正经了几分。
他与儿子向来不算亲近。
从前他忙于朝中政务,埋首公务,儿子便一心苦读习武,向来懂事。
后来中举状元后,又去边关历练去了。
父子俩也算聚少离多,坐下来说几句贴心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儿子行事稳妥,朝堂办差从未出过半点差错,也从不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费心,唯独在婚事上一拖再拖,由着年纪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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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父亲也算心急,但摸不透儿子是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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