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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没有睁眼，假装没有察觉。
她又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探出来。
反复了好几次，像一只好奇又胆小的猫，想靠近又不敢。
王铁棍嘴角微微扬起，还是没有睁眼。
天快亮的时候，王铁棍感知到树洞里有动静。
她出来了，脚步很轻，踩在腐殖质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方向靠近他，停在大约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他。
王铁棍睁开眼，看向那个方向。
她像被抓住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出来吧。”王铁棍说，声音不大，“我知道你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她从树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晨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穿着一件用树皮和藤蔓编织的衣裙，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脚上没有穿鞋，光裸的脚趾踩在厚厚的腐殖质上，脚踝玲珑，小腿纤细。
她站在大约二十米外，不肯再靠近。
淡紫色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警惕和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王铁棍问。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我不会伤害你。”王铁棍说，“昨晚那两只凶兽，你也看到了。如果我想伤害你，不会救你。”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树叶，带着一丝异样的腔调。“艾琳娜。”
“艾琳娜。”王铁棍重复了一遍，“我叫王铁棍。”
“王……铁棍？”她学着他的发音，有些生涩，但很认真。
“对。”
她低下头，像是在默念这个名字。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从哪里来？”
王铁棍指了指天空。“裂缝的那一边。”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敢确认。“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王铁棍说，“一个老人，华夏的将军。几个月前被凶兽拖进了裂缝，我在找他。”
艾琳娜沉默了片刻。“你找的人，我可能见过。”
王铁棍的眼神一亮。“你见过？”
“几个月前，有一道白光从天上落下来，落在那边。”她指了指西边的方向，“我看到有一个人从白光里掉出来，受了很重的伤。他被森林里的……被它们追，往那个方向跑了。”
王铁棍站起身。“哪个方向？”
艾琳娜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要伤害我的族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如果你伤害他们，我会……我会……”
她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怎么威胁他。
王铁棍看着她。“我不会伤害你的族人。”
艾琳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西边走去。“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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