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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回说得更细,从听见说话声开始,一直说到天亮后江小天他们回来,最后到墙根底下发现的那个“鸡桃厌”。
方叔听完后也是认可了陈觉夏的看法:
“觉夏说得没错,你说你闻到了艾草味……那就和梅山派有关没跑了。”
我闻言顿时心里一紧:“方叔,他们为啥要害我?”
“这……”
我能听到方叔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他道:“最近一时半会你们先别出去了,我明天就回去了,等我回去再说。”
我还想再问,可方叔又说到:
“你听着,一会儿让小江去工作间把那幅天蓬元帅的画像请出来,挂到店里正对门口的位置。那幅像是我早年从武当山请回来的,开过光,镇得住场面。”
我只好应了一声:“好,我这就让小天去挂。”
听到我的回答后,方叔又把手机还给了我爸。
“东子,鲫鱼怪说的话,你确定你没听错?”
我答道:“我绝对没听错,那声音就像是在我脑子里响起的一样。”
我爸听后也没再多说,而是告诉我会和方叔好好商量调查一下后就挂断了电话。
江小天没一会就把天蓬元帅的画像拿到了前头,那张三头六臂凶神恶煞的脸在店里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格外威严。
接下来就是收拾店里那些七零八落的纸人了。
我们仨忙活了快一个钟头,才把地上那些烂纸人清理干净。有几个还能修的,江小天说回头糊吧糊吧还能卖。有几个彻底废了的,就只能堆在了后院角落里,等哪天烧了。
收拾完,太阳已经老高了。江小天跑去买了三碗热干面回来,我们就坐在店里吃。
我端着碗,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昨天晚上那些事,就跟做梦似的。可腿上那些红印子还在,一碰就疼,提醒着我那不是梦。
陈觉夏一边吃一边道:“梅山派…我爷爷也和他们打过交道。”
听到这话我顿时来了兴致,江小天也是吸溜着面条凑到了陈觉夏身边。
“快讲讲,快讲讲!”
陈觉夏嗦完最后一口面后,擦了擦嘴说了起来:
“那是1947年的事了。”
那时候江城还乱得很,长江边上有个码头,叫王家巷码头,现在早就没了,那时候可是个大码头啊,整天人来人往的。
码头边上有个搬运工,姓王,人家都叫他老王。
老王四十多岁,老婆死得早,就剩一个儿子,那年十三四岁,得了痨病,躺在床上起不来,当时得了痨病可是要命的病。
老王白天扛货,晚上还得伺候儿子,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好不容易攒的那点钱全花在抓药上了,可他儿子的病就是不见好。
有一天,药铺的掌柜跟他说,有种进口的西药能治痨病,就是贵,一副药得两块大洋。可老王哪有那么多钱?
但是没钱也得给儿子治病,那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想着儿子的命,老王咬咬牙,决定夜里去码头多扛几趟货,攒钱买药。
当天晚上他扛完最后一趟货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回家的路得经过一座桥,叫“得胜桥”。
那座桥是石头砌的,年头不短了,桥面坑坑洼洼的。平时白天走的人多,没啥事,可一到夜里,就没人敢从那儿过。
因为那桥邪性。
当地的老人都说,那桥底下淹死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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