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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垒走出别院，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去路。
“赵助理，我们又见面了。”凌墨沉唇角上扬：“上次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该知道，我的时间是有限的，没空，一直等待你的答案。”
赵垒眼袋复杂：“二少爷……大少爷对我有恩，你说的那件事，我恐怕无法完成。”
“哦？”凌墨沉笑了笑：“主动找上我的人是你，现在不肯合作的也是你。赵垒，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我一直是个面慈心软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将赵垒逼到墙角：“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要搞得像我求你一样，至少我不在意傅晚晚的死活，可你不同。”
提起傅晚晚，赵垒眼中再一次陷入挣扎。
“二少爷，可以换一个条件吗？只要你能将晚晚弄出监狱，我可以为你做事，但是绝对不能背叛凌总。”
凌墨沉翻了个白眼，耐心已经被磨没：“我最讨厌优柔寡断的人，既然你没诚意，那我也无能为力。”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赵垒急的追了上去：“二少爷，晚晚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如果不能保外就医……恐怕最多只有三个月的寿命，求你救她一命。”
“是吗？就剩三个月的寿命了。”凌墨沉震惊的捂住嘴：“真是可怜啊，可真正能救她的人一直都是你，既然你不可能为我所用，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帮助一个对我毫无用处的废物？”
他将赵垒扣在手臂上的手一根根掰开，眼中是盖不住的嫌弃。
赵垒面如死灰，眼底一阵挣扎。
就在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时，他终于下定决心：“好！我听您的，从今起……我就是二少爷的人。”
“这就对了。”凌墨沉笑着点点头，伸手如训狗般拍了拍他的脸：“早就该这样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放心……傅晚晚绝对不会有事，我会给她提供最好的医疗。”
说完，他就哼着曲离开了。
赵垒站在原地，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起拳头，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
“你今天见过傅晚晚了？”苏清鸢和凌砚舟吃着晚饭：“她已经受了法律制裁，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我不会继续追究她了。”
“你别多想，我过去不是念旧情。”凌砚舟替她盛了一碗汤：“傅晚晚病了，身体里长了一个瘤子，即便做了手术……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我今天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苏清鸢抬头反问。
凌砚舟说道：“我想给她申请保外就医，傅晚晚虽然犯了错，但罪不至死，而且我认为……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她后半辈子应该在监狱中度过。要在里面忏悔，一遍遍反思自己做过的错事。”
苏清鸢有些错愕的看着他，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没了胃口：“你怕我拒绝？”
“我只是想听你的意见。”凌砚舟说道。
苏清鸢认真思索了一番：“她虽然偷到蔚光科技的公司数据，但对于我并未造成影响，她真正伤害的人一直都是你，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会有意见，所以按照你心意而来。”
凌砚舟并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清鸢放下筷子，说道：“今天有些累，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凌砚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感觉到苏清鸢情绪不佳，可却又不知因何缘由。
难道是因为傅晚晚？可刚刚自己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
回到楼上房间的苏清鸢，坐在梳妆台前叹了一口气。
她说不出来刚刚是哪种心情，只是想要尽快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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