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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林墨压低声音，“我追到拐角，看见他进了老爷子的病房，他说担心凌总，又折回来看看，现在已经回老爷子病房了。”
苏清鸢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零星的车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台。
“医院不安全。”她说道。
凌墨沉能来去自如，老管家行踪诡秘，凌砚舟现在这个样子，留在这里就是活靶子。
“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她转过身，语气果断，“去办出院手续。”
“现在？回家吗？”林墨有些迟疑，“老宅那边……”
“不回老宅。”苏清鸢打断他，“凌墨沉眼皮底下，太危险。”
她拿出手机，走到病房角落，拨通了夏晚星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声就接了，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机场。
“晚星，你到哪儿了？”
“刚落地，在等行李，怎么了？你声音不对。”夏晚星敏锐地问。
“你市中心那套公寓，现在有人住吗？”苏清鸢言简意赅。
“空着呢，出什么事了？”夏晚星语气严肃起来。
“凌砚舟醒了，医院不安全，我得带他离开。”苏清鸢没时间解释细节，“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公寓，可以么？”
“当然！你和我客气什么？”
挂断电话，苏清鸢走回病床边，看着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凌砚舟，放轻了声音：“我们离开这里，去个安静的地方，好吗？”
凌砚舟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眼神清冷：“这里很吵，有消毒水的味道，我不喜欢。”
“那我们现在就走。”苏清鸢伸手去扶他。
这一次，凌砚舟没有躲，任由她扶着自己下床。
他动作有些慢，但脚步还算稳，只是对外界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
林墨很快办好了手续。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已经等在了医院侧门。
苏清鸢给凌砚舟披了件自己的长风衣，帽子压低，在林墨的掩护下，快速从消防通道离开，坐进了车里。
车子驶离医院，汇入深夜的车流。
凌砚舟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一言不发。
苏清鸢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夫人，我们去哪儿？”开车的司机是林墨信得过的人。
“市中心，晚星的公寓。”苏清鸢报出夏晚星给的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半小时后，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
夏晚星的公寓是顶层大平层，装修简约，视野开阔，重要的是安保严密，隐私性好。
苏清鸢扶着凌砚舟进门，将他安顿在客厅沙发上。
“林墨。”她转身，看向跟进来的林墨，语气郑重，“接下来你的任务很重。”
“夫人请吩咐。”
“凌墨沉恐怕已经知道砚舟醒了。”苏清鸢沉声道，“接下来这段时间，公寓要加强戒备。”
“夫人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守在公寓周围。”林墨说道。
“是。”
“赵垒的事……继续跟警方沟通，凌墨沉能脱身，是因为他准备得太充分，但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还有漏洞。”
林墨重重点头：“我明白，凌总和赵垒的仇，我都会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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