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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去做。”
“谢谢。”涂啄说,“这几天你辛苦了,在工作室睡得都不好吧?”
聂臻问:“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在工作室睡?”
涂啄噗嗤一笑:“我猜的呀。”
“恩,这几天很忙。”简短的问候结束,契约夫妻的相敬如宾到此为此,聂臻提步要走,突然吹过一阵风,在涂啄的草帽要飞走之前,聂臻眼疾手快地帮他扶住了。
涂啄抬起眼睛,里面闪动着的不单单是冰蓝的颜色。
聂臻感到短暂的失神,他收回手对涂啄说:“把下面的绳子系好就不会掉了。”
进入书房回想起刚才那幕,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点开向庄给他发来的资料,随意地浏览着。
要是向庄没有继承管家的职位,出去当个调查员那也是绰绰有余,关于涂啄的一切大小事他都一一查了个仔细,甚至连他小学爱吃的餐厅都给附加了上去。
聂臻倒在椅背上一页一页地翻看,涂啄的经历和普遍的富家公子没什么差别,读着价格不菲的国际学校,之后顺利地进入与之合作的一流大学,人生一帆风顺。聂臻渐渐丢失兴致不打算再看,忽然想到向庄最后没说完的话。
“医疗记录......”他一边低喃一边往后面翻,找到了那部分内容。
关于烧伤的细节和向庄口述得没有出入,聂臻跳过那几行,念出之后的内容。
“十七岁那年因意外在同一所私立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而这一次受伤的细节是——不详。”
聂臻暗下脸色,如果连向庄都查不出来原因,那么这起伤势绝对不是意外那么简单。前后两起受伤相隔不到一年,之后他又去国外的疗养院住了两年,这个刚刚才满二十的小少爷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门外这时响起一阵脚步声,缓慢的节奏一听就知是涂啄,聂臻稍等一会儿,开门探看,声音消失在主卧的方向。
主卧的门没关,涂啄站在屋中,背对着聂臻,正在换衣服。
那一把宽而薄的骨架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理想身材,这条件就算是放在超模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难得,因此着骨而生的皮肉伸展出了一副绝佳的皮囊,共同营造了他脱俗的氛围。
干净的家居服套了上来,很快就将颜色遮掩,慢慢的只剩下一小截后腰,聂臻就在这时莫名燃起一股冲动,他疾步过去,一臂拦住那截细腰,将人放倒在床上。
涂啄吓了一跳,眼神慌张地乱动。
复部骤然一凉,聂臻掀开他的上一。
不同温度的皮肤相碰就像两座地域的融合,看似无声无息,实则里面蕴藏着翻天覆地的震动【1】。等到聂臻的手指在他复部缓慢游走的时候,涂啄终于忍耐不住,他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恩......”
聂臻仿若没发现他的忍耐,一心专注于出现在他身上的那道伤疤,沉声低喃:“这道疤......”涂啄复部的疤足有十多厘米,从凶口一直深入小复,说是被剖开肚皮也不为过,即使时隔多年,疤痕淡却,但仍然能感受到当时鲜血淋漓的惊心。
“你这道伤又是怎么来的?”
涂啄偏开头,似乎不太情愿谈论这个:“意外。”
“我想要知道更具体的。”聂臻握住他的腰,拇指正好按在那道疤上面,“还有你为什么不给这道疤做伤痕修复?它看起来可比手上那个严重多了。”
涂啄的喉咙漏出一声低吟,不是刚才那种暧昧不清的声音,而类似小动物的呜咽。接着他侧蜷起身体,想要躲开聂臻的触碰。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聂臻不太满意他的表现,略显粗鲁地把他按了回来,“作为丈夫关心一下老婆不行吗?”
涂啄还是在躲,聂臻耐心告罄,钳住他下巴强硬地把人扭转过来:“不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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