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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收购灵韵奇石,拓展商业版图(第1/2页)
三天后,黑风崖西麓的石场上堆满了青黑色的“铁脊石”。最小的拳头大,最大的得有磨盘尺寸,在晨光里泛着金属似的冷光。石敢当蹲在一块半人高的原石上,嘴里咬着根草茎,正用铁凿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石头边角。
林小满绕着石堆走了一圈,伸手按在一块桌板大的石面上。石头触手冰凉,表层粗糙得像砂纸,可手指用力按下去,又透出股隐隐的韧劲。他闭上眼,调动灵力探进去,能感觉到石料深处沉着绵绵密密的土石灵韵,厚重而稳定,像深秋黑土地里蛰伏的力量。
【灵韵检测:黑石洲铁脊石原矿(未加工)。土性纯度中等偏上,杂质约占二成五,含微量金属性矿物。系统评估:适合锻造重型护甲、地基灵纹阵盘,或研磨成粉用于土木系丹药辅料。若以标准市价二十文一斤计,此处堆料约三千七百斤,总价七十四两。注:此处原矿开采成本约十二文一斤,利润率可观,但需扣除运输及精炼费用。】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平板板地报着数,林小满睁开眼,看向石敢当:“石场主,这些料子,我能挑一些看看断面么?”
石敢当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成。不过咱们丑话说前头——挑可以,但必须整块买。我们矿上不卖零碎。”他把草茎吐掉,从腰间解下把短柄锤,对着旁边一块半尺厚的石料“哐当”就是一锤。
石料应声裂开,露出内部青灰色的断面。纹理像老树的年轮,一圈圈往外扩散,中间最深处泛着暗沉的铁灰色。石敢当用凿子尖在断面上一刮,刮下一层粉末,递给林小满:“喏,瞧仔细。外头的皮厚,是黑风崖的风化岩,不值钱。里头这层,才是真东西。这料子锻刀剑差点意思,打桩、筑基、砌城墙是好手,放一百年不腐不朽。”
林小满捻起那点粉末,在指尖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普通岩石的土腥气,反而有股极淡的铁锈味。“石场主,若是按整块算,这堆料子里,大概能出多少成材?”
“看你怎么解。”石敢当抡起锤子,又“哐哐”几下砸开另一块料子,这次露出的断面颜色稍浅,纹理也细密些,“像这种,铁脊石芯占七成,外皮三成,一锤子买卖。你要是舍得下工夫,把外皮一点点凿掉,能提到九成,但费工。”他顿了顿,“按我们矿上的老规矩,整料卖按重量计价。像刚才砸的这两块,头一块算七成材,一斤按十八文;后一块算九成,一斤二十二文。”
陆衍在石堆那头招手:“这边几块成色不错,老黑你过来看看!”
黑风老鬼正撅着屁股研究一块西瓜大的毛料,闻言连忙跑过去。两人蹲在那儿叽叽咕咕半天,黑风老鬼抬起头,冲林小满比了个手势——九成往上。
石敢当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只抱着胳膊等林小满开口。
晨风卷着矿场的尘土,扑在人脸上粗粝涩痒。远处有石家堡的子弟扛着凿钎往矿洞走,偶尔往这边瞥一眼,眼神淡漠得很。
林小满在心里飞快盘算。七成材的按十八文,九成的二十二文,若混在一起按均价二十文收,看似公平,但石敢当这里的料子显然九成材居多。要是按整堆估价,自己多半占便宜;可要是分拣开了挑拣,以石敢当的性子,怕是会压价。
“石场主,”他终于开口,“这堆料子,我全要了。”
石敢当眉毛一扬:“哦?按哪个价?”
“不按哪个价。”林小满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那是他昨天从矿场边角捡的边料,又托陆衍去附近镇子换来的一块水纹石、一株止血草,“我们青岚洲人谈买卖,讲究个‘对眼’。石场主的料子好,我认;我的东西,也请石场主掌掌眼。”
他把石头和草药一字排开:“这是云洲最常见的止血草,年份三年,品相中上。这是沧澜洲水边的水纹石,韧性强,适合做软甲内衬。”又指向那几块边料,“这是您矿上的废渣,但我在里头发现了几粒‘星铁矿’的晶粒——虽然小,可熔炼出来,打几把匕首是够的。”
石敢当俯身捡起一块边料,眯着眼对着阳光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你小子眼睛毒。这星铁矿晶粒,十斤废渣里未必能筛出一钱,你倒好,随手一扒拉就找着了。”他把石头扔回布袋,“成,看在你识货的份上,这堆料子,按整堆算,一斤十六文。”
十六文,比市价低四文,比石家堡给出的统购价高六文。林小满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三千七百斤,五十九两二钱银子。他手头的现银只剩三十两,加上温清禾给的订金二十两,勉强够数,但运货的钱就捉襟见肘了。
石敢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货,我分三批给你运到黑风崖东边的‘老鸦渡’。那里有个石家堡不管的野码头,常年有走黑货的船停靠。运费我出,但你得押船——海上风浪大,石家堡的手伸不到那儿,可海盗、海兽,得你自己应付。”
李虎插嘴:“从这儿到老鸦渡,得多远?”
“陆路七十里,水路三十里。”石敢当伸出三根手指,“分三批运,每批间隔五天。第一批一千斤,五天后装船。第二批、第三批依次类推。钱款……”他看向林小满,“交货时付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小满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清禾给的黄杨木令牌,放在石敢当面前:“这是云洲温家药庐的令牌。石场主若信得过,第一批货的钱,我用这令牌作抵。货到老鸦渡,验明无误,我当场付现银。若是筹不齐……”他顿了顿,“温家药庐在云洲还有些名声,这令牌可作价三十两。”
石敢当盯着那令牌,拇指在令牌边缘的纹路上摩挲良久,忽然笑了:“温家……呵,十年前我爹想走海路,找的中间商就是温家的人。后来船沉了,人没了,温家连个屁都没放。”他抬起眼,目光如刀,“你小子倒有意思,拿仇家的牌子来跟我谈生意。”
“不是仇家。”林小满迎上他的目光,“是新的生意伙伴。温清禾和他二叔不是一路人。”
石敢当又沉默下去。矿场深处传来凿石的叮当声,一声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半晌,他抓起令牌,揣进怀里。“成。令牌我收了。五天后,老鸦渡见。”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背对着林小满道,“有句话得告诉你——黑风崖往东三十里,有个地方叫‘鬼哭峡’。石家堡的人不会去那儿,但那儿……也不太干净。你们要是顺路,最好绕开走。”
他说完就走,粗布短褂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石堆后头。
陆衍踱过来,蹲在那堆铁脊石旁边,用指节叩了叩最大的一块:“三千七百斤,分三批……老鸦渡那地方我听说过,乱得很。海盗、走私贩子、逃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石敢当让咱们押船,怕是存了考校的心思。”
“考校就考校。”林小满收回视线,“他有他的规矩,咱们有咱们的道。海上再乱,也比在陆地上被石家堡堵死强。”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铁脊石,在手里掂了掂。石头沉甸甸的,棱角扎手。阳光照在上面,那些青黑色的纹理深处,隐隐有极细的金光流动。
【灵韵二次检测:铁脊石核心处蕴藏微量‘庚金之气’,属金土双属性变异灵韵。系统补充说明:此物若经高阶炼器师提炼,可锻造‘碎岩’类灵兵,对土石系防御有奇效。当前市场罕见度:高。建议妥善保存或尽快出手。】
林小满把石头揣进怀里,那块石头贴着胸口,隔着衣料传来温凉的触感。他知道,从踏进黑石洲的那一刻起,自己走的就不再是一条简单的商路。
石家堡、灵虚阁、温家内斗、海上黑市……这些势力像一张张纵横交错的网,而他,正在网眼里穿行。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五天后,老鸦渡。
那是个藏在黑石洲东海岸褶皱里的野码头,几根歪斜的木桩撑着条破烂的栈桥,海浪拍在礁石上,碎成混着腥气的白沫。天阴沉着,铅灰色的云低低压在海面上,风里带着咸涩的湿气。
石敢当说到做到,第一批一千斤铁脊石已经装在三条舢板上了,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押船的是三个石家矿场的老师傅,个个晒得黝黑,手上茧子厚得能磨刀。领头的姓吴,话少,只冲林小满点了点头,就跳到船头去摆弄缆绳。
陆衍站在栈桥尽头,正跟个独眼老头讨价还价。那老头是船老大,姓冯,据说在这片海上跑了三十年船,什么风浪都见过。他那只独眼扫过林小满几人,又扫过舢板上的货,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去沧澜洲东岸?成啊,二百两,不还价。”
“二百两?!”黑风老鬼跳起来,“你咋不去抢?”
“抢哪有这个快?”独眼冯嘿嘿一笑,“这季节,往东去的商船十艘里得沉三艘。海盗?那都是小意思。海里头的‘铁甲鲸’才是要命的,一口下去,连船带货全没影。二百两,买你们四条命,贵么?”
林小满没接话,走到舢板边掀开油布一角。铁脊石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青黑的哑光,像一头头沉睡的兽。他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石头深处那股沉甸甸的、属于大地的力量。
这是青岚洲没有的东西,也是云洲药庐急需的硬通货。只要这批货能平安运到沧澜洲,换回水纹石和药材,打通海路,往后石敢当矿上的石头、温清禾药庐的草药、沧澜洲的水产……就能像血管里的血一样,在五大洲之间流起来。
他松开手,油布落下,遮住了石头。然后转身,走到独眼冯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抖开——里头是十锭雪花银,每锭五两,旁边还有个小布袋,装着些散碎银子和铜钱。
“一百五十两,现银。”林小满说,“到了地头,再付五十两。船若平安回来,另加二十两辛苦钱。”
独眼冯那只独眼眯了起来,盯着银子看了好一会儿,又抬眼看林小满,咧开的嘴里透出股鱼腥气:“小子,你就不怕我收了钱,把你扔海里喂鱼?”
“怕。”林小满平静地说,“但冯老大在这片海上跑了三十年,为了一百五十两坏名声,不值当。”
独眼冯盯着他,良久,忽然哈哈大笑,一把抓过银子揣进怀里:“成!冲你这句话,这趟活儿我接了!”他一挥手,“上船!趁潮水没退,赶紧走!”
三条舢板缓缓离岸。石敢当站在码头上,抱着胳膊目送他们远去。海风掀起他粗布短褂的下摆,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柄短柄铁锤——锤头上沾着暗红色的石锈。
林小满站在船头,看着黑风崖的轮廓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天边一道青黑色的剪影。海浪拍着船舷,咸湿的风灌满衣袍,他按住怀里的铁脊石,石头硌着肋骨,有点疼。
陆衍凑过来,压低声音:“姓冯的不是善茬。我打听过,他年轻时杀过人,跑海路就是为了避祸。这趟活儿……得多留个心眼。”
林小满点点头,没说话。他何尝看不出来?独眼冯那只独眼里藏的戾气,比海上的风浪还重。但这片海上,干净的船夫不跑黑货,跑黑货的,哪有不沾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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舢板在风浪里颠簸。黑风老鬼晕船,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暗地。李虎死死抓着缆绳,脸色发白。石墩蹲在货堆旁,怀里抱着那根熟铜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
林小满闭上眼,尝试运转灵力。淬体后期的修为在陆地尚可,到了这茫茫大海上,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可他必须尽快突破——锻骨境,只有到了锻骨境,才能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有自保之力。
灵力在经脉里艰难地游走,每到灵台穴便滞涩难行。那是淬体到锻骨的瓶颈,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挡在面前。林小满深吸一口带着咸腥的海风,努力让心神沉静。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眼前猛地一白,刺眼的白光里晃动着模糊的影子——似乎是天花板。耳边响起“嘀、嘀、嘀”的规律声响,冰冷,机械。还有一个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在喊:“小满……小满你醒醒……”
那声音……
林小满浑身一僵,差点从船头栽下去。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灰蒙蒙的海天,耳畔是风声浪声。可那声呼唤却像烙铁,烫得他心脏骤缩。
【警告:精神负荷过大,触发深层记忆碎片。系统正在尝试屏蔽……滋滋……屏蔽失败。建议宿主立即停止修炼,深呼吸,专注现实环境。重复,专注现实环境。】
系统罕见地出现了杂音,像是信号不良。林小满扶着船舷,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房间,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小满哥,你咋了?”石墩凑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林小满摇摇头,勉强扯出个笑:“没事,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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