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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不是所有穿军装的男人,都像霍战那样自以为是。
这种“只扫障碍、不指手画脚”的顶级尊重,和霍战那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进行精神控制的行为,简直是云泥之别。
“云晚!”
宋清洲匆匆从二楼跑下来,一向儒雅的脸上满是焦急,
“我听说刚才出事了?”
“那个意大利人……”
“没事。”
苏云晚轻轻喝了一口温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二楼那片空荡荡的阴影里。
她转过头,对着宋清洲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微笑。
“只是突然发现……”
她轻声说道,
“原来军装和军装,也是不一样的。”
北京的倒春寒的风像把带哨的钝刀子,卷着煤烟味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出站口的人潮像炸了锅的蚂蚁,扛大包的、抱孩子的、那是黑压压一片。
霍战是被后面的人硬生生顶出来的。
他背上扛着个甚至比他还宽大的旧麻袋,胸前用两根磨毛了边的军用皮带,死死绑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人——那是他瘫痪失禁的老娘,刘桂花。
“瞎撞什么呢!没长眼啊!”
一个烫着大波浪、穿着双排扣呢子大衣的时髦姑娘被霍战的大麻袋蹭了一下,嫌恶地跳开两米远,捏着鼻子直扇风:
“哪来的盲流子!”
“臭死了!”
“这味儿跟刚从旱厕里捞出来似的!”
霍战低着头,那张曾经在西北风沙里磨砺得冷硬刚毅的脸,此刻满是黑灰油泥。
他那条伤腿在硬座车厢的人堆里挤了三天三夜,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每挪一步,断骨处就钻心地疼,疼得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在满是灰的脸上冲出两道白印子。
他没敢回嘴。
曾经那个拍着桌子骂娘的猛虎团团长,此刻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佝偻着腰,紧了紧怀里流着哈喇子的老娘,一瘸一拐地往公交站牌那边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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