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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讯赶来的三个管委会干事缩在老蔡身后，一个个面如土色，嘴唇直哆嗦。这要是砸了，上面追究下来，他们谁都担不起。
陆铮冷着脸，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重新按在后腰的枪柄上，一身煞气瞬间炸开，冷飕飕地直逼门外。
“现在去宝安县里借调物资，来得及吗？”陆铮冷声问。
老蔡急得连连摇头：“县里的物资仓库在四十公里外的土路上，光走那套繁琐的审批盖章手续就得小半天，路上卡车再跑一个来回——满打满算三个钟头，打死都赶不及啊！”
陆铮的手指在枪柄上烦躁地叩了两下。
苏云晚站在原地，没动弹。
她微微闭上那双漂亮清冷的眸子。
一瞬间，她脑子里那台从小在苏家大账房里淬炼出来的“人体财会机器”开始疯狂运转。三天前，在广州海关办理外汇设备通关手续时，那叠厚厚的旧账单和报表，在她脑海里像胶片一样唰唰翻过。纸张发黄的颜色、表格的排版格式、油墨打印的深浅、每一行极小字体记录的数字和位置——全部巨细无遗地在视网膜上清晰铺展。
苏云晚猛地睁眼，眼底满是笃定的精光。
“往东七公里，旧水产码头，废弃的二号海关仓库。”
老蔡一愣，茫然地张着嘴。
苏云晚语速极快，吐字如刀：“我三天前在广州海关的缉私报废清单第十七页，扫过一眼入库明细。去年十一月，海关查扣了一批打算走私出境的黑物资，里头正好有四百匹防雨重型帆布，外加一批军退下来的大型行军锅。因为案子卡着，报废流程只走了一半，实物现在绝对还压在二号仓库里没动！”
老蔡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是省缉私局贴的封条啊！铁挂锁加省厅的大封条，没有省里的红头文件批文，谁敢去砸那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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