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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会。死人不会说话。”
苏云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起来。
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两声。她走到门口。
“陆铮。”
门外的人转过身来。
“听到了？”
“都听到了。”
陆铮的脸没什么表情。
但苏云晚注意到，他握枪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了。
“广州站多快能到？”
“我刚发了紧急联络暗号。最快三个半小时。算上夜间行车和路况——四个小时比较靠谱。”
四个小时。
苏云晚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五十八分。
凌晨四点——增援最快能到。
从现在到凌晨四点之间的四个小时，蛇口只有他们两个人撑着。
“方远说货车里至少八个人。”苏云晚低声说。
陆铮点头。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铁椅上的方远。
“他说的可信吗？”
苏云晚想了想。
“七成可信。他现在被绑在椅子上，前路断了。余建国一定会卖他，黎德胜不需要一个失手的棋子。他两边都没退路。这种情况下，人话最多。”
陆铮嗯了一声。
“那剩下三成呢？”
苏云晚看着他的眼睛。
“剩下三成——得看他有没有告诉我全部的实话。”
她转身走回办公室。
“方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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