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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后面的十二个人招了招手。
“来。先进去坐。”
苏云晚没动。
“余副局长。办公室小。坐不下这么多人。”她看了一眼那十二个人。“陪同人员在外面等就行。老蔡，给客人们倒水。”
余建国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苏主任。这是省里组建的安全保障小组加上工作人员——”
“我知道。”苏云晚打断他。“但蛇口管委会的安保工作由中央特勤局负责。”她偏了一下头，看向陆铮。“陆铮同志的安保级别是少将级。他不需要十二个人帮忙。”
陆铮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一米八八的个头。肩膀比余建国带来的任何一个人都宽。三枚一等功勋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十二个人里有几个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余建国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知道在武力层面上他毫无优势。硬碰是不行的。他换了个角度。
“苏主任。今天来不是吵架的。”余建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带了省里对蛇口外资项目的指导意见。希望管委会能配合执行。”
苏云晚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标题：《关于在蛇口特区设立省级工业指导组的实施方案》。
她快速扫了一遍。
一共十二条。
核心内容她之前就猜到了——在管委会内部加设一个“省工业指导组”。组长由余建国兼任。所有涉外合同和设备采购必须经过指导组“会签”才能生效。
等于是在她头上加了一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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