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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赌。”苏云晚摇摇头,“陈志宏这种人,眼睛比鹰还毒。画的真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旦被他发现我拿赝品糊弄他,信任就彻底破裂了。以后再想从他嘴里套出东西,比登天还难。”
所以,她必须带着价值连城的真迹,去赴一场九死一生的鸿门宴。
用一幅几十上百年后价值过亿的国宝,去换一根在当时价值不过几百港币的铜管。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到姥姥家了。
但苏云晚别无选择。
“把画拿出来吧。”她对陆铮说,“让他开开眼。”
也让她自己,再冒一次险。
第二天中午,一辆破旧的帆布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蛇口管委会的后院。
车上跳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广州站的老马,另一个,则瘦得像被风一吹就要散架。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用胶布缠了一圈的圆框眼镜,眼神浑浊,看人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缩着脖子,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秦观山。
他来了。
陆铮把他直接领进了苏云晚的窝棚。
苏云晚已经泡好了一杯热茶。
“秦伯伯,好久不见。”苏云晚站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秦观山浑浊的眼睛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似乎在辨认什么。
“你是……敬亭的女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是我,苏云晚。”
秦观山点点头,没再说话。他局促地站在屋子中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陆铮搬了张椅子过来。
“秦老,请坐。”
秦观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陆铮,尤其是在看到他腰间隐约露出的枪柄时,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
“我不坐。你们……你们找我来干什么?”他颤巍巍地问,“我就是个画碗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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