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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复刻胸炮
第二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彼得闻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那是安保部门的区域负责人，档案显示他负责处理那些被统治沃特的超人类们因为各种原因杀害的人的尸体。
他在椅子上坐直，脊背挺得比法律顾问专业得多，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心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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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开口问了他是否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沙哑嗓音开始陈述。他说他很后悔，但因为知道了太多沃特的黑料，他已经无法退出。
他说这些年他在沃特安保部上班，每天下班回家都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他说他只是执行上级的命令，他从来没有亲手伤害过任何人，但他承认自己替凶手把守了大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语调在每一个需要停顿的地方都精准地停顿，在每一个需要哽咽的地方都精准地哽咽。
然后他放下手，用一种赎罪者的姿态直视彼得，说他愿意用余生去补偿那些被他间接伤害过的人。
彼得的耳朵里，他的心率在整个表演过程中纹丝不动。
他的信息素十分乾净，他的瞳孔在他哽咽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与真实悲伤相关的微血管扩张。
他的心跳在他说出台词时反而微微加速。
那种赌徒在骰子即将落地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心率波形，彼得觉得这哥们不去好莱坞当演员真是
屈才了，不过他也没这个机会就是了。
太阳之尘缠住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拖向墙角。
一缕太阳之尘化作利刃割断了他的颈动脉，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不甘地望着彼得。
在阿什莉和那名法律顾问的惊呼中，彼得喊道：「下一个。」
等到彼得终于审讯完沃特塔内所有的非超能者员工后，宽敞的会议室内已经堆起上百具尸体。
仅有的二十多名活人站在会议桌边，看着死人和活人之间那条清晰的边界。
那些迫于无奈丶无法退出丶还在忏悔的人可以活下来。
为了金钱丶地位丶权力，向祖国人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只能成为角落里的一具死尸。
而坐在桌后的那个人从不争辩，从不解释，从不出错。
被血腥味填满的会议室内，彼得从皮椅上站起来，踩在血泊上。
他对着身后的阿什莉等幸存者说道：「麻烦在这等我一会，还有下半场。到时候我们一起审判那些超级巨婴。」
彼得绕过墙角那堆还没被搬完的尸体，穿过无人的走廊，推开了祖国人房间的门。
那是一间位于沃特塔顶层东南角的套房，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此刻被太阳之尘从外面封得严严实实。
房间内部的装潢极其浮夸：整面墙上挂满了祖国人自己的杂志封面，茶几上摆着一排还没开封的人奶瓶。
彼得没有在这间散发着奶腥味和发胶气味的房间里多停留，径直走向祖国人床对面那台竖立的冷冻舱。
舱体表面的玻璃结着一层薄薄的霜，透过那层霜可以看到里面那张胡子拉碴但帅得惊天动地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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