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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还没来得及接话，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韩子昂先生是吧，朵朵上课的时候趁停电偷偷跑出去了。」一身西装的女教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上全是汗。
韩子昂愣了一下，还没说出话，另一队执法人员也开口说道：「韩子昂先生，你孙子刘启跑去山东被抓了。」
韩子昂的脸彻底白了。
「什……什么？」
「偷车卡，违规驾驶重型运载车，还带着一个未成年少女。」执法人员翻开记录本，「现在人在山东济宁拘留所，你先在这里签个字，再去一趟吧。」
韩子昂整个人都傻了，手里的VR设备啪嗒掉在地上。
刘明弯腰捡起来，拍了拍韩子昂的肩膀：「韩叔，别急，我跟你一起去。」
执法人员看了刘明一眼：「你是？」
「同事，也是邻居。」刘明说，「他这状态开不了车，我帮他把车开回来。」
执法人员点点头，递过来一张单子：「先签字。」
韩子昂手抖得厉害，签了好几次才把名字写好。
等两人坐上了通往山东的地底列车，刘明这才打开聊天群报了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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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拘留所里，韩子昂和刘明看到了被关起来刘启和韩朵朵。
看到两人没什么大碍后，韩子昂才松了一口气，一路小跑过去叫醒还在睡觉的两人。
「姥爷……」刘启的声音很小，低着头。
韩子昂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刘启，终究是没说出话来，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呦，来捞人了。」隔壁的混血儿蒂姆张嘴就是一口地道的京韵。
没理会两人，韩子昂又一路小跑去了狱警的桌子旁，将怀里抱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一脸赔笑：
「小哥，我外孙是学机修的，就是想摸摸车，你看这事给通融通融？」
狱警伸手扒拉一下里面的老旧VR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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