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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市中心，漫威办公区藏在一栋旧写字楼的三层。
电梯门一开，就能看到斑驳脱落的墙皮，走廊里堆着几箱没拆封的漫画书，空气里有股纸张受潮的味儿。
302室的门虚掩着，克劳德带着律师推门进去，屋里只有两张掉漆的办公桌，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超级英雄海报，角落的咖啡机正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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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的版权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
他看见克劳德进来，只是抬了抬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莱恩先生，请坐。」
他把两份版权转让协议推到桌上，指尖敲了敲纸面，「还是之前的条件，两个角色，每个五十万美金，一次性付清，不接受议价。」
克劳德拉过椅子坐下，拿起协议翻了两页，又随手丢在桌上。
「先生，你这价格太离谱了。
这两个角色根本没人问津，漫威现在的处境，你我都清楚，五十万一个，不如留着自己压箱底。」
负责人脸色沉了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莱恩先生，要么按我说的价，要么面谈到此结束。
漫威就算再难，也不会贱卖版权。」
克劳德靠在椅背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我可以一次性付清，但价格必须降。
四十万两个，这是我的底线。
另外，我母亲在德州有不少农场和牧场，手里有闲钱，这次只是试水，要是合作愉快，后续还会收购更多非核心角色的版权。」
他放慢语速，眼神直视着对方，没有退让。
负责人盯着那张银行卡，手指在桌面上反覆摩挲，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这个节点的漫威正缺钱，能一次性拿到现金，还能搭上一个长线客户，确实比死咬价格划算。
「四十万太低了，最少四十五万，不然我没法向上面交代。」
克劳德没有犹豫，拿起笔指了指协议：「可以，四十五万，一次性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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