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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把左臂往肩上一按，断口处的皮肤自动愈合了。
她活动了一下五根手指，好像没什么不同。
谢暖歌重新盘腿坐下，转头看身边那个婴灵，语气像是在和小姐妹闲聊。
“诶，我问你，如果我下注一整个头，那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怎么办？会不会死？”
婴灵的黑窟窿对着她眨了两下，谢暖歌明明看不到它的眼神，但还是看出来婴灵的震惊。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别人来玩游戏吓得发抖，别人下注耳朵手指都是咬着牙选的。
现在她居然在考虑押一整个头？
还关心押了头之后看不看得见？
她难道不是应该先关心自己会不会死么？
“应该…看不到了吧…”婴灵的声音有些恍惚。
谢暖歌哦了一声，有些可惜，看不到了不行，身体容易跑歪。
“那我会死么？身体一只眼睛，头上一只眼睛怎么样？”
婴灵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我没试过…不过谁会押头啊！”
谢暖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真的把这个方案暂时丢出考虑范围。
“那我这把要是输了，能不能用我上一把赢的那条胳膊抵债？”
“不行不行！”婴灵拍着地面，声音又尖又急，大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讨价还价的玩家。
“规则说得很清楚！下注就下注，输了就留下，不能拿我们的东西抵！”
谢暖歌不放弃，对着它伸出手：“那我赢下来的赌注呢？”
刚刚被抓到的婴灵撅着嘴把自己的胳膊从肩膀上摘下来。
“喏。”它把胳膊递过来，语气像是毫不在乎：“给你，说了有用的。”
谢暖歌看都没看，丢进副本背包里，想到婴灵的话，若有所思。
“我再押一根胳膊，三圈。”
苏夜那一局结束得更快。
她也压了左臂，婴灵还没跑出去两步，她的影子已经从脚底分裂出去贴着地面窜出去，在婴灵转过第一个拐角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攥住了它的脚踝。
婴灵扑倒在地，下巴磕在泥地上，手里的胳膊被苏夜的影子卷回来直接按回了肩膀上。
它趴在地上回头看着苏夜，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从地上爬起来蹲回原位，把头埋在膝盖里。
旁边的婴灵拍了拍它的后背表示安慰。
苏夜重新盘腿坐下来，谢暖歌看她，语气不赞同：“你怎么不出去？门应该开了。”
“陪你。”
苏夜下巴微点：“赌注。”
她知道谢暖歌什么意思，一旦剩下最后一个玩家，没有人提醒，那就会无法第一时间站起来去追。
可以说，最后一个人，注定会丢失一样东西。
这一次，苏夜压了一只眼睛，和那群婴灵一模一样的黑窟窿。
又轮了几个人，送走了两个官家小姐，就在谢暖歌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时，意外出现了。
王贵人那一局比所有人都艰难，她压了右臂，婴灵扛着她的胳膊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她好像又比之前高了一些。
好不容易要抓到了，唱着童谣的婴灵偷偷伸手，差点把王贵人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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