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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把资料收好，揣回怀里，「明白。」
顾国韬又翻开剩下的一小叠资料。
这是关于顾家那群极品的行程记录。
李暮办事很细致，连顾家人每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顾振华最近迷上了打牌。
他拿着陆月梅给的几千块钱，每天混迹在附近的几个小棋牌室里，跟一群闲散老头打麻将推牌九。
刚开始赢了点小钱，最近几天一直在输，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而张秀兰和顾知微母女俩则是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百货大楼或者王府井逛街。
她们也不买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到处试衣服丶试鞋子这些东西。
跟售货员显摆她们是，陆家师长的亲家，是陆家的阔太太。
母女俩在众人的羡慕和奉承中飘飘欲仙，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至于顾冬花，她彻底成了顾家的免费老妈子。
她去找过几个男人，可结果都被张秀兰搅黄了，还被顾知微教训了一顿。
所以现在她每天只能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连出门的次数都很少。
偶尔几次出门，都是被顾思薇叫出去的。
两人在外面碰头，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顾国韬看完这些，随手把资料扔在桌上。
「这群人，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崔小燕拿起资料扫了两眼，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她冷哼了一声，「他们既然这么想过好日子，那我就成全他们。」
顾国韬转头看着妻子，「你想怎么做？」
崔小燕把资料整理好，放在一边。
「张秀兰和顾知微不是爱显摆吗？
不是觉得攀上陆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那我就让她们在全首都的人面前，把脸丢尽。
我要让她们知道，没有陆家撑腰，她们连个屁都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点在顾振华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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