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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钢坚持说再多都没用，这是原则问题。
龙百川坚持他们一个游得快，一个能憋气，那是他们的特长，“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游得快，能憋气，有什么用啊，那是天赋，不是战斗力，”武钢跟龙百川理论，“我说龙百川你平时挺有原则的啊，怎么了，今天为了两个孬兵，值得吗，”
“值，”龙百川满脸伤感，悲愤，“如果我当初能再游的快一点，能再多憋一口气，303潜艇就不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铁子，你的亲弟弟，我的好战友，也不会牺牲，”
武钢最终被龙百川说动，他同意跟上面求情，但蒋小鱼和鲁炎不能留在兽营，因为他们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纪，留在兽营无法服众。
龙百川无所谓，他觉得只要能留下来，去哪儿都行。
“去哪儿都行，你说去哪儿？”侦察大队不可能要他们，“去清闲单位？凭什么呀，美的他，”
“他们不是喜欢梦游海训场吗，就让他们去陪老邓和小山子看靶场吧，”
“你觉得这就是帮他们吗？”武钢问龙百川那两个人去海训场有意义吗。
“不知道，”龙百川真的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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