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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待在酒店，别乱跑。四个龙卫的兄弟都在隔壁，有事喊他们。”
贺知意点点头。
“你小心点。”
王铁棍笑了笑，转身离开。
云水间茶楼，位于城东一条幽静的老街上。
茶楼不大，但装修雅致，处处透着古韵。
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看到王铁棍，微微一笑。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柳如烟柳小姐。”
迎宾小姐点头。
“请跟我来。”
穿过一道月亮门，里面是个清幽的小院。
假山流水，翠竹掩映，中间的凉亭里，柳如烟正坐在那儿泡茶。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少了几分昨夜的妩媚，多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看到王铁棍，她抬起头，笑了。
“王先生，请坐。”
王铁棍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的手艺。
洗茶、冲泡、分杯，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柳如烟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王铁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
柳如烟笑了。
“王先生懂茶？”
王铁棍摇头。
“不懂，但好茶和普通茶，还是能喝出来的。”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诚实，我喜欢诚实的人。”
她放下茶杯，看着王铁棍的眼睛。
“王先生，不，我应该叫你王铁棍才对。”
王铁棍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放下茶杯，看着柳如烟。
“柳小姐好眼力。”
柳如烟笑了。
“不是我眼力好，是张家那边消息传得快。昨晚宴会后，张镇山就让人查了周国梁的所有亲戚，他根本没有远房侄子侄女。”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妩媚。
“再加上你昨天看张浩的眼神，那可不是一个乡下人该有的眼神，那是杀过人的眼神。”
王铁棍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如烟继续说。
“我让人查了查天水那边的事，然后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有个叫王铁棍的人，最近把张家在天水的分支搞得鸡飞狗跳，还差点杀了张浩。”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你就是王铁棍。来京都，是找张家算账的。”
王铁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柳小姐既然都查清楚了，还约我来做什么？”
柳如烟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合作。”
王铁棍挑眉。
“合作？”
柳如烟点头。
“张家在京都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张镇山这个人，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跟鬼门、蝰蛇都有勾连。你一个人对付他，很难。”
她顿了顿。
“但如果有柳家帮忙，就不一样了。”
王铁棍看着她。
“柳家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笑了。
“不是帮你，是帮我们自己。张家这几年扩张太快，已经触动了柳家的利益。张镇山那个老东西，表面跟柳家合作，背地里一直在挖墙脚。”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父亲死得早，柳家现在是我在撑着。但张镇山一直想吞掉柳家，逼我嫁给他那个废物儿子。”
王铁棍愣住了。
“张浩？”
柳如烟点头。
“对，张浩那个畜生，我听说他在天水那边的干爸死了，竟然看上了小妈，如此猪狗不如，还有脸隔三差五就来骚扰我，真想一枪崩了他！”
柳如烟看着王铁棍，眼中满是忿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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