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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能挺直腰板说出口。因为有人告诉她:出身决定不了,但路可以自己走。
她觉得这话在理。况且她现在凭自己本事在城里站稳了脚,不怕人瞧不起。
刘岚跟她聊了几句,还是忍不住好奇:“你跟我们厂一个女同志名字挺像,模样也有几分挂相?”
秦京茹呵呵一乐:“刘姐,你说的是秦淮茹吧?”
刘岚一听,不由皱起眉头:“你这丫头,还挺了解她啊?”
秦京茹嘴角一扬:“岂止是认识,熟得很!”
说着,她就把自己和秦淮茹那点过往,一五一十地跟大伙儿倒了个干净。
刘岚一听秦京茹也对秦淮茹没啥好印象,顿时眉开眼笑。
几个人凑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秦淮茹的不是来。
外头这边,杨厂长、陈主任和李副厂长一行人也陆续到了。
原本约好在饭店附近碰头,这不,几个人已经接上了头。
“你们说,何雨柱跟田厂长闺女同一天在同一家饭店摆酒,咱们中午这顿饭,该吃哪边的才好?”有人抛出这话,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杨厂长一脸为难,说实话,他还没拿定主意。
这两边,哪边都不好得罪。
李副厂长犹豫着开口:“我想去何雨柱那儿,他亲手教出来的马华,手艺差不了。”
陈主任却皱起眉头:“那厂长那边咋交代?”
其实他也惦记何雨柱那口菜,吃惯了,何况这大喜的日子,何雨柱肯定得拿出真本事。
可厂长家也在这儿办事,要是一家都不去,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要不这么着,一家吃半场?”李副厂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杨厂长扭头瞪他一眼,觉得这人脑子怕是缺根弦。
一家吃半场?亏他想得出来!这要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那不成,咱们几个分两拨,一拨去田厂长那儿,一拨去何雨柱那儿。”陈主任出了个主意。
杨厂长点点头,觉得这法子还行。
可问题又来了——谁去田厂长那儿,谁去何雨柱那儿?
李副厂长抢先道:“我去何雨柱那儿,我跟他熟。”
旁边的车间主任也赶紧接话:“我也去何雨柱那儿,我跟他也熟!”
杨厂长不高兴地扫他们一眼:“就你们熟,别人都不熟了?”
李副厂长讪讪地闭了嘴。
陈主任皱着眉说:“抓阄吧,抓着谁家就去谁家。”
“还得抓阄?”有人不情愿,主要是怕手气不好,去不了何雨柱那儿。
杨厂长一锤定音:“这办法好,就这么办!”
于是几个人忙活起来,写纸条、划拳定顺序,一阵热闹。
最后,杨厂长和陈主任,连同一个车间负责人抓中了田厂长家;
李副厂长和另外两人,则如愿抓中了何雨柱那边。
李副厂长展开纸条那一刻,明显松了口气。
陈主任虽不乐意,但这主意是他自个儿提的,也只能认了。
“得,那咱们赶紧准备过去吧。”李副厂长笑嘻嘻地招呼道。
天刚蒙蒙亮,何雨水就起来了。
她忙不迭地催她哥换好衣裳,吃完早饭就又急着让何雨柱去田家接新娘子。
何雨柱瞅瞅才放亮的天色,笑道:“妹子,你比我还急?这钟点就去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亲呢!”
八点都不到就上门,传出去非得让人笑话不可。
何雨水被他说笑了:“我这不是怕嫂子等急了嘛!不是说好你先去接嫂子,然后咱们一块儿去饭店?这不都得花时间嘛,万一赶不及呢!”
何雨柱笑笑:“放心,时间宽裕得很。”
说着又打量何雨水一身新衣裳,点头道:“这身挺衬你,你嫂子眼光是不错。”
“那可不,不然能成我嫂子吗!”何雨水一脸骄傲。
在她心里,她哥何雨柱是顶好的人,如今娶的嫂子也是顶好的人。
等嫂子过了门,这日子可就更有奔头了!
四合院里,住户们也起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一大早就坐在院里生闷气。
他跟何雨柱赌着一口气,就等对方来请他去喝喜酒。
谁知等到正日子,何雨柱连个影儿都没露。
易中海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一大妈从屋里出来,瞧着当家的脸色,嘟囔道:“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来说一声?”
易中海冷哼:“他现在眼里还有谁!”
一大妈问:“那咱真不去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瞪她一眼,起身就走。
他连酒席在哪儿办都不知道,还去什么去?
这回他就跟何雨柱杠上了,倒要看看,何雨柱结婚没个长辈撑场面,脸往哪儿搁!
吃过早饭,吉时一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加上厂里一帮兄弟,热热闹闹地出了门。
每人肩上一条扁担,筐里装得满满当当。
订婚礼虽然已经送过不少,但今天才是正日子,场面绝不能差。
何雨柱自己可以不要面子,但他老丈人还得要脸面。
所以这排场必须安排上,还得是体体面面的排场。
等这一行人陆陆续续出了四合院,院里的人都看傻了眼。
“这何雨柱疯了吧?结个婚弄这么大阵仗!”
“他咋不直接入赘田家算了?”
“不就一厨子吗,哪来这么厚家底?”
有人酸溜溜地道:“怕是祖上那点家当全掏出来娶这田枣喽!”
“娶个媳妇背一身债,也就他干得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话里话外泛着酸。
秦淮茹在后头听着,心里没啥波动,反倒有点羡慕田枣。
至少何雨柱是真心实意重视她。
想想自己当年嫁贾东旭,要啥没啥,过门后还被贾家母子拿捏,真是猪油蒙了心。
要是当初……
秦淮茹没心思再听下去。她清楚,何雨柱根本没打算在院里办酒,连让这些人蹭饭的机会都不给。
这个何雨柱,精得很呐!
大伙儿议论了一阵,见讨不着半点便宜,也就各自散了。
这何雨柱,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那边何雨柱领着几个弟兄,抬着聘礼来到了田家门口。
田家的人早已在院里头候了多时。
今儿个马华在饭店张罗中午的宴席,厨房里还匀出两个小徒弟,帮何雨柱挑着担子。
才到门口,就有人眼尖,低声惊呼:“那不是前阵子来咱轧钢厂吃过饭的厂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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