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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视线，贾格尔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欺软怕硬这一块，贾格尔一向做的非常好。
林溢没有理会这里的状况，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卡在蓝冰里的碎舰鲨上。
瞳孔和红色的眼睛对上。
似乎是知道自己从掠食者变成鱼肉，它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渴求，细细的呜咽在它的嘴里发出，带着一股腥臭味。
七阶。
也还好叫上了罗妮，不然哪怕打得过也追不上。
让碎舰鲨失望的，林溢并没有多少的愧疚，相反，他还有些庆幸这次做了正确的选择。
来吧，让我看看新的渔具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
林溢伸出手，轻柔地贴上碎舰鲨粗糙，布满纹路的额头。
碎舰鲨眼里多了一些欣喜，因为他没有感受到敌意，觉得是卖惨成功了，面前这个人类想要进行抚摸后放走它。
不仅是它，就连罗妮也挑起眉。
她不认为林溢会做出放生这个选择，但如果真做出了，那也是只能算是她看走眼了。
感受到粗糙的纹路，林溢慢慢贴上碎舰鲨的牙齿，嘴里喃喃着听不清是什么。
很温柔。
碎舰鲨觉得很幸运，遇见好人的感觉真不错。
「确定。」
心思放空后，它听清了。
在几道目光的见证下，碎舰鲨消失了，最后的眼神里甚至还能看出安稳。
「一只善良，不喜欢折磨的小猫。」罗妮点点头，看来她的选择并没有出错嘛。
不过，突然消失的力量是否从哪来的？
给出评价后，罗妮不可避免地开始猜测起让碎舰鲨消失的力量。
这不是她这个层次所拥有的力量……
罗妮眸子动了动，但很快又回到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不过让她失望的，林溢安抚碎舰鲨的原因并不是出于善良，而是某种人一生都在追求的仪式感。
并且所谓的安抚，也只是碎舰鲨一厢情愿的认为而已，自始至终，林溢都没有动哪怕一丝带点善良的念头……
不对，迎接进化的新渔具或许能称得上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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