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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千本,是体术。
朔戈教过他一套近身格斗,招式不快,但每一招都断人手骨。
他对着木桩打了一遍又一遍,拳头上全是血,皮破了,血糊在木桩上。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一手套彻底烂了,露出红肿的指节。
他把烂了的手套扯下来,扔在地上,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副新的戴上。
黑色的,和止水送他那副一个款式。
但不是那副。
白握了握拳,合适。
那副旧的被他塞进忍具包的最深处,压在最下面,和止水送他的那枚手里剑放在一起0
他站起来,走到靶子前,继续投千本。
百无聊赖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靶心很亮,千本针尖也很亮,白的眼睛不那么亮了,但没有熄灭。
傍晚,白走出木叶村。
一个人,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止水站在训练场边,拿起他投过的一枚千本,看了看,又放下。
泉美站在止水旁边,手里捏着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的。
她把糖纸折好,塞进口袋。
两个人站在夕阳里,谁都没有说话。
白在木叶休整了一段时间,朔戈给了他一个新任务。
白接到的新任务很简单:川之国边境有一夥山贼,约十余人,头目是叛逃的下忍,实力不强,但最近开始劫掠商道。
朔戈把卷轴推给他时,语气跟往常一样不咸不淡:「清理掉,一个人。」
白把卷轴收好,没有多问。
两天后,他到了目标所在的山谷。
山贼的寨子很简陋,几间木屋围着院坝,十几个男人在院子里喝酒划拳。
头目坐在中间,腰间挎着一把太刀,脸上有疤,端起酒碗喝得满脸通红。
白蹲在寨子外的树丛里,没有急着动手。他先围着寨子绕了一圈,看清了哨位丶出入□丶以及堆柴火的偏棚。
一共三个哨,两个在寨门,一个在屋后。他等到了后半夜,酒席散了,大部分人回了屋,寨门口只剩两个半醉的人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他从树丛里无声地摸出来。
千本在指间,第一枚钉在左边哨兵的喉咙上,人靠着柱子滑下去,没发出声音。
第二枚钉在右边哨兵的太阳穴上,头一歪,不动了。
他绕到屋后,第三个哨兵已经靠着柴堆睡着了,千本从后颈刺入。
白把人放平,柴堆后面拖好。
推开寨门,走进院子。头目的屋子在最里面,灯还亮着。
白推门进去时,头目正趴在桌上打呼噜,酒碗翻倒在手边,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滴。
白站在他身后,千本抵着后颈。
犹豫了一瞬—不是怕杀人,是在想先问话还是直接杀。
问话?似乎没必要,任务就是清剿。
他手指一送,千本刺了进去。
头目身体抽了两下,不动了。
其他人在睡梦中被解决。一个人起夜上厕所,推开门的瞬间喉咙上多了一枚千本。另外几人听到动静冲出屋子,被白在走廊里拦住。
千本齐飞,三个人倒下,两个捂着伤口,毒性发作很快,几秒就不动了。
最后一个人从偏屋后门往山上跑,白追出去,在山道拐角截住了他。
那人跪地求饶,白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了止水不,不要想。
他千本出手,钉在那人的后颈。
天微微亮时,白站在寨子中间,清点了尸体。
十一个,加头目十二个。
他把千本一枚一枚拔出来,擦乾净,收进忍具包。
天色灰蒙蒙的,远处有鸟叫。他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套上有血,在晨光里发黑。
转身,下山,回木叶。
朔戈听完他的汇报,点了点头。「去休息吧。」
白走出据点,阳光照在脸上。街上已经有早起的商贩在摆摊,拉面馆的老板在烧水。
穿过几条街道,走进一栋僻静的屋子。
这是朔戈给他安排的住处,在村子西边,离宇智波驻地有一段距离。
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叶子被风吹落了几片。
他在水缸边把手洗乾净,脱掉手套,晾在廊下,推门进屋。
没有睡觉,坐在窗边,从口袋里摸出止水送他的那枚手里剑————
他盯着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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