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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不光是阿娅琳跟九连环,其实在回到斩龙队总部的第三天,张老也消失了。
不过他不是偷偷溜走的,而是提前一天的晚上,跟我要了万仞剑跟之前偶然得到的那块白蛇皮。
万仞是我的佩剑,白蛇皮是我们在弥渡山遭逢大雨时,遇到的一条白蛇渡劫留下的。
我不知道他要这两样东西做什么,他也没有解释。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敲他的房门,发现师父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三五斩邪剑不在了,人也不见了。
但是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用毛笔写了几个字:外出,勿念。
师父走了?
张老没有说去哪,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他也带走了万仞剑和那张白蛇皮。
与此同时,我发现了一件怪事。
那就是斩龙队突然变得异常忙碌!
一楼的电报声从早响到晚,滴滴答答,像有人在用摩斯电码吵架。
平时那些喝茶看报的老队员不见了,走廊里全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情报处的人抱着文件夹跑来跑去,文件夹鼓鼓囊囊的,纸边从缝隙里露出来,被风刮得哗哗响。
而食堂里吃饭的人也少了,很多人都打了饭端回办公室吃,碗摞在窗台上,好几天都没顾上收。
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以前大家见面都是“吃了没”、“今天天气不错,可以晒晒衣服”。
现在是点头,是擦肩而过,是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担忧。
中央大厅里那张庞大的华夏版图,那条最巍峨的山脉,已经插满了红色的小旗。
不是一面两面那么简单,是几十面,乃至上百面,从东头插到西头,密密麻麻,像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旗子旁边贴着一张纸,纸上只有四个字:“最高警戒!”
几个字全部用红墨水写的,字体很大,一笔一划都很用力,用力到纸都快戳破了。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座山脉的名字叫作:秦岭!
我站在那张地图前,看着那些红色小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耳边突然敲了一面锣。
秦岭?居然是秦岭?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师父的反常,以及截教的三缄其口,他们当时的脸色已经不对劲了,再加上现在斩龙队的最高警戒。
毫无疑问,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所有异常都指向同一件事,秦岭是真的出大事情了!
没办法,师父不在,我只能去找红鸾。
不然就凭破军那个闷葫芦,三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也只能找红鸾商量。
来到红鸾的屋子,她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我敲了三下,没人应。
最后我也顾不上什么绅士礼节了,直接推门进去。结果发现红鸾正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着踩在窗沿,另一条腿垂下来,雪白的腿又长又直,还在那里一点一点的摆动着,有些勾人。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入神,连我进来都没察觉。
“红鸾?”
我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见是我,文件往桌上一扔,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笑容和以前一样,慵懒间总是有三分调侃:“哟,小英雄救美回来了?”
红鸾立刻从窗台上了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这么久没回来,你小子有没有吃掉墨家大小姐?”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当机立断得回了两个字:“没有。”
“没有?那你十八摸的事情还传遍了整个斩龙队?”
“都是谣言,不信谣,不传谣!”
那些大嘴巴的人编排我可以,传墨非烟就太过分了吧,她可是女孩子,我虽然喜欢她,但我们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那些乱传话的人,真过分!
说话间,红鸾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了我的脸上。
她叹了口气,说道:“哎,还是个雏儿。”
这时,红鸾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难道是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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