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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何婉清先醒了。
她翻了个身，她侧着身子，像一只趴在窗台上的猫，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墨晔的睡脸。
他的睫毛很长，安安静静地垂着，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更乖，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她小腿一翘一翘的，脚趾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
她看着他还没有要醒的意思，嘴角慢慢翘起来，伸手从枕边拈起自己的一撮头发，发尾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她屏住呼吸，把发尾凑到墨晔的鼻子前面，轻轻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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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晔的鼻子动了动，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何婉清看见他有要醒的迹象，连忙把头发收回来，闭上眼睛，趴下去，假装还在睡觉。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但她忘了，睫毛还在轻轻颤着。
墨晔睁开眼睛，扭头就看见趴在自己身边的何婉清。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像偷吃了鱼的小猫。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谁家宝贝干坏事了？」
何婉清的小脸「腾」地红了，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
她知道被发现了，索性睁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墨晔伸出手，捏了捏她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蛋，声音里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怎么了？干坏事不肯承认？」
何婉清的耳朵动了动，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小猫，但她还是嘴硬，下巴微微抬起来，声音又轻又脆：「你有证据吗？」
墨晔愣了一下。
这还是他的婉清吗？
都会耍赖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撒谎可要家法处置，打你屁股了。」
何婉清气鼓鼓地瞪着他，奶凶奶凶的：「你敢！」
墨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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