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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并没有说明功效，仿佛对顾凡是否抉择并不在意。
顾凡眨了眨眼，余光向四周扫去。
只见那些筑基修士非但没有肉疼之色，反而闭目沉醉，如饮甘露仙酿。
「来一壶！」顾凡果断说道。
贵不是缺点。
更何况他也不缺灵石，一千灵石一壶的灵茶，他实在好奇是什么味道。
顾凡顿时知道为何贵了。
那莹白玉片分明是仙桃树的叶子！
投入桃叶后，李墨将玉壶托在掌心，下一瞬，一道淡绿色火焰从掌心燃烧起来。
顾凡顿时诧异地看向李墨。
只因李墨操控的，竟然是灵火！
对于灵火，顾凡再熟悉不过，他能在练气期炼化三昧真火，靠的是灵霄派秘法，但一个茶馆的侍从竟都能操控灵火，让他格外吃惊。
但很快，顾凡就察觉到不对。
在他不远处，又有一位黑衣青年修士坐下，点上一壶灵茶。
而招待黑衣青年的侍从，操控的灵火与李墨一模一样。
『莫非这店中的侍从，每一人都能炼化灵火不成？』
顾凡按捺住惊讶之色，神识探查向四周，很快就发现果真如他所猜测，每一位烹茶的侍从都掌控着一模一样的灵火。
思索片刻后，顾凡心中升起好奇和期待。
好奇的是，李家竟能奢侈到让忘尘阁的侍从也能炼化灵火。
期待的则是，既然灵火如此充足，若是对外出售他就可以趁机采买一道。
淡淡的草木香气弥漫散开。
不同于寻常灵茶，从李墨掌心的茶壶里，散出的并非茶叶香气，而是仿若桃花绽放时的馥郁芬芳。
当香气达到顶点，李墨将茶水倾倒在白玉茶盏中。
一壶灵茶，也只倒出一杯而已。
「前辈请用。」李墨收起玉壶，双手端起茶盏奉上。
顾凡微微颔首，接过茶盏后轻饮。
霎时间，一道奇特的韵律从肚腹升腾，顾凡仿若置身在一片苍茫草原，见证一颗树苗历经无数风雨长成参天大树。
到最后，一棵散发着无尽阴阳二气的巨大桃树浮现在识海。
当顾凡回过神来，一杯茶已饮尽。
轻轻将茶杯放下，恍然若失之感弥漫在心间。
『这灵茶，竟有提升神识的功效，难怪这些筑基修士如此热切。』
以顾凡的修为，立刻就察觉到无忧茶的功效，正是滋养神识。
只不过他的神识强度已超过寻常金丹后期，因此成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若是筑基修士，提升会更明显一些。
神识淬炼之法难得，哪怕提升的很少，只要积少成多也十分可观，所缺唯有灵石而已。
「这茶......卖么？」顾凡开口问道。
李墨似乎对顾凡的提问早有预料，笑道：「前辈，无忧茶并不外售。」
看着顾凡微微蹙起的眉头，李墨解释道：「无忧茶第一次饮用效果最佳，但持续饮用效果会衰减。再者说，灵茶以圣树自然脱落的叶片炼制，平日里都是限量供应，若非城中要举办拍卖会，主家料到会有许多修士前来，也不会提高供应。」
顾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掌控的灵火，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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