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ba] biquba.vip 天才一秒记住!
03:余数(上)(第1/2页)
“哪位?”通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粗犷的男声。
嗯?!
怎么...怎么是个男的?
“我是《大东新闻》的记者朴成熙......”
“你打错了。”
通话,被硬生生地挂断了。
朴成熙注视着那个被挂掉的画面,愣在了原地好一阵子。这么重要的线索难道就因为这简单的三个字而中断了吗?
打错了?
朴成熙不得不低头再度仔细确认那串号码上的信息...金允娜...入狱前是开京大学的学生...
个人信息,电话号码...号码也是对的。
没错啊。
等等,既然打错了,从我说出金允娜的时候就应该挂断电话,为什么还要问我是谁。有点不对。
到底是电话有问题还是人有问题,朴成熙一时间还拿不准。
朴成熙看了眼时间,夜深了,也不是一个适合走动的点数,况且眼下他还有资料需要整理,便也不再拨打手中的电话。于是等到了第二天,基于对现场追求的朴成熙便根据手中名单上的地址,他直接来到了金允娜在名单上所登记的住所。
一处不起眼的破旧公寓楼。
踏上油光黏腻的水泥老台阶,又穿过一条阴湿霉味的走廊后,朴成熙看见了那个与资料门牌号相匹配的旧铁门。
在反复地按下几乎松脱的门铃后,里面到底是有人回应了。
只不过,朴成熙没有想到,对方甚至连门也没有给他开。
“谁啊?”只有门禁对讲上传来的声音。
“请问...请问是金允娜氏的家吗?”
“没有这个人,你找错了。”
又是一个粗犷的男声。
“那...你知道金允娜现在搬到哪里了吗?我记得这是她以前的住址。”
“没有,没听过。”
对方不耐烦地切掉了门禁上的对讲。
怎么回事...
朴成熙怔怔地看着那黑洞洞的猫眼,局促地在门前徘徊了一阵后,只能把一张名片从门缝里塞了进去,继而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编辑部。
文艺部里为数不多的记者仍像行尸走肉一样,只是不断地审核着AI采集并且编纂的新闻,至于他的桌面上,总编安明和丢给他的几个工作被他晾在了一边。
那些什么历史研讨会,文化研讨会,新锐作家访谈,他是一个也没兴趣。
“朴成熙氏,进来一下。”朴成熙的屁股还没坐热,身后便响起了一道不满的女声。
朴成熙一咬牙,又只能悻悻地跟了上去。
“你从政治部出来多久了。”两人走进了总编的独立办公室,安明和关上了隔音玻璃门。
“半年了吧。”
朴成熙的语气满不在乎。
安明和则被他的坦率气急而笑。
“呵,你还知道你离开政治部半年了,文艺部的稿子你就一份也整理不出来是吧。又没让你写,你看看他们...”安明和指向玻璃门外的同事,“大家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安安分分一段时间不行吗?”
“只要你坐在那,AI来收集,你就审核一下,署个名的事。”
安明和抱手于胸,不满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抱歉,我搞不来给机器人看的文章。”朴成熙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安明和当即瞪了他一眼。
“那你就滚!”
朴成熙早已习惯了这个女人刺耳的骂声,毕竟已经听了二十年了,也总该习惯了。
朴成熙的针锋相对仿佛按下了安明和的某个什么开关,让后者的斥责喋喋不休地继续着。
“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朴成熙的智能终端有了新信息的提醒。他一边点头应付着安明和,又一边腾出两根手指来把信息确认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打开链接,等我联系。’
谁?
金允娜?!
会是金允娜吗?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朴成熙有那么一瞬间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犹豫着,犹豫着,拇指悬挂在屏幕上小一阵子后,他还是按下了链接,紧接着,终端的屏幕便黑了下去。
嗯?
被劫持了?
只是又过了片刻,等屏幕再度亮起,他发现终端上已经安装了一个新的通讯程序。
一款阅后即焚的通讯工具。
“朴成熙!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抱歉,总编,我有要事需要马上出去一趟。”朴成熙隐约明白了什么,他当即打断了安明和的训斥。
朴成熙拉开玻璃门就大步地往外走,安明和猛地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追。
“呀!呀...”可任凭安明和失态的怒音如何回荡在原本死寂的编辑部内,朴成熙却已经慌不择路地冲出了编辑部。
新通讯软件上,一个陌生的联系人只是发来了一个地址。而这些文本都在朴成熙阅读后的不久便被删除了,朴成熙几乎是毫不怀疑地奔向了信息上的位置,那是一处临近市郊并不起眼的考试院(韩式廉租房)。
说实话,对于多次的碰壁后对方却主动找来这件事,他其实是很想怀疑的,可是现在的他又没办法再去怀疑。
“有人吗?”压下电梯无法把他送到最高层所带来的喘息后,他的手还是有力地敲在了生锈的铁皮门上。根据信息,朴成熙已经来到了考试院天台上违建的铁皮房子。
“谁啊?”门内,又一次传来了粗犷的男声。
嗯?!西八,怎么又是这个男的,不是又被耍了吧。
“我是《大东新闻》的记者朴成熙,请问,这里是金允娜家吗?”朴成熙压下了心中的郁闷,还是再度做起了自我介绍。
门内,没有了声音。
朴成熙焦虑地又不知道等了多久。
直到,脸颊隐隐泛起一阵被拳头抡过的幻痛,朴成熙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因走错门而挨上壮汉几拳的时候,门却被打开了。
一个有着病态美且干瘦的女孩,站在了他的面前。
幻痛随之消失了,一种取而代之的酸涩感却涌上了脑门。
“进来吧。”她只看了一眼来人,便让人随她走了进去。
屋子里,十分昏暗,全靠着两三个屏幕的亮光支撑着整个房间的亮度。
朴成熙左顾右盼,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ℬ🅘 𝙌u ℬa.v 🅘 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