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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眼里的光像刀一样在那些城防军身上扫过，所有城防军都下意识退后，惊骇地看着陈序。
“都退下吧。”
就在这时候，关子云终于说话了。
他拿着陈序给他的那些东西，缓缓走过来，表情极其复杂，有痛苦、有愤怒、有苦涩也有叹息。
他把东西全部还给陈序：“陈先生，多谢您为城防军除害。”
陈序依旧捏着那队长的脖子，扭头看向关子云：“搞清楚了？”
关子云轻叹一声点头道：“嗯，已经确定王海就是黑泥教在我城防军的卧底，他能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久是我的失职，幸亏陈先生的火眼金睛帮我揪出了这贼子，否则万一他哪天反叛，不知道会给岭南城带来多大的损失。”
一个副将已经是很大的军衔了。
在这城北防守阵地中，如果关子云暂时不在那么负责调度、管理整个城北阵地的就是王海，如果王海在关键时刻反水，那对于整个岭南城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
所以关子云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关子云眼里闪过那一抹痛苦和挣扎。
对于关子云个人来说，王海的死是难以接受的，对他造成了巨大打击。
可对于整个局势来说，王海的死又是值得庆幸的。
陈序对关子云点点头，他转而看向那个还想挣扎的小队长，眼眸越发冰冷。
“吴辉，你说吧，藏在军中的黑泥教卧底还有谁。”
关子云看向那小队长，眼神复杂。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再问陈序要证据，而是直接选择相信陈序。
陈序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吴辉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他瞪大眼睛，一脸委屈：“军长！我真的不是黑泥教的卧底啊！他才是黑泥教的人，就是想要分化我……”
“噗！”
吴辉话还没说完，陈序五指一用力，直接捏断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丢下城门：“你们黑泥教这种东西，就不配站在这上面。”
“砰”的一声。
吴辉的尸体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陈序脸色平静，目光扫过那些城防军，所有的城防军都不敢跟陈序对视，纷纷低头。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们。
陈序没有理会那些普通城防军，下一刻出现在一个同样类似于将领之人面前，他毫不犹豫抬手抓住了那人的脖子：“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不说，我就找不到你们？只要死不承认，就可以洗脱黑泥教那肮脏的身份？”
那将领瞪大眼睛，惊恐不已：“我说、我……”
“噗”
陈序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干净果断地捏断了那家伙的脖子，同样将其尸体丢下去。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都被陈序的杀伐果断给镇住了。
而且他们明白过来，陈序是真的能辨别出谁是黑泥教的卧底，谁是真正的城防军。
否则刚才那个百夫长，不可能会说那种话。
好可怕的能力！
城防军中一阵骚动。
陈序再次开口：“知道我为什么能分辨出谁是黑泥教的卧底么？因为……你们身上有一股臭味，我很远很远就能闻到。”
顿了顿，陈序冷笑一声：“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就跑，只要能逃离我的追杀，你们就能活下去，否则……我就开始清理你们这些老鼠了。”
“你们只有三秒钟的时间做决定。”
“一！”
陈序的“一”字刚刚出来，立即就有人从城墙上跳下去，施展出最厉害的逃生技能，想要离开这里。
陈序冷笑一声，下一刻出现在那人面前，龙脊骨刀扎进他的心窝，送他升天。
“二！”
陈序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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