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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带着人去了赵家老宅，但回来的时候没有带回任何人。他站在正厅门口，肩上落了一层夜露，鞋底的土在门槛上蹭了两下才迈进来。“老宅里面有人住过的痕迹，灶台是热的，炕上的被褥叠了一半，像是刚走不久。但前后门我们都守着，没看到人出来。”
苏晚词坐在条案后面，面前摊着那三封信。她没有抬头问细节，只问了一句：“灶台上有什么？”
赵铁柱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一个砂锅，盖子盖着的，掀开看里面还有半锅米汤，没凉透。灶膛里的灰也是热的，还有余火。”
“走的时候没来得及熄火。”苏晚词把信收起来，“他知道我们查到那里了，所以提前离开了。但走得急，灶台上的东西没收拾完。”
赵铁柱没有接话。他站在条案前面，像在等下一步的指令，但苏晚词没有立刻给出指令。她坐在条案后面想了一会儿，把三封信按照投递顺序重新排了一遍。前两封信的纸张质地相同，第三封的纸略厚一些，边缘裁得也更齐，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地点写的。而灶台上还温着半锅米汤，说明这个人走的时候很仓促，没有时间清理痕迹。他没有带走所有东西，也没有把线索抹干净。可能他并不是在躲避，而是在转移。从赵家老宅搬到另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住处去，继续在暗处等待货物抵达。
“老宅里面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赵铁柱想了想。“院子角落的土翻过一片，像是挖过什么又填上了。天黑看不太清，没来得及挖开看。”
“天亮了再去。”苏晚词说，“不要声张，带两个人，把翻过的那片土挖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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