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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模坐在顾绫舒两边。一个倒酒。一个拿水果。
“姐姐。喝杯酒吗。”左边的男模说。他端起一杯香槟。递给顾绫舒。
顾绫舒没接。
“我只喝水。”顾绫舒说。
男模把香槟放下。拿了一块西瓜。递到顾绫舒嘴边。
“那吃块西瓜。很甜的。”男模说。
陆景深伸出手。抓住男模的手腕。把西瓜拿过来。塞进自己嘴里。咀嚼。咽下去。
“不甜。没熟。”陆景深说。
男模看着陆景深。他盘算。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眼神很冷。像个杀手。他不敢说话了。往旁边挪了挪。
二楼对面的包厢。玻璃是单向的。里面能看到外面。
楚域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他对面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是银行的信贷部主任。
楚域珩在求他放宽贷款期限。楚氏的资金链快断了。
“王主任。再宽限一个月。巴黎比赛结束。楚氏的股价就能涨回来。”楚域珩说。
王主任抽着雪茄。吐出一口烟。
“楚总。不是我不帮忙。上面查得严。楚建国进去了。你们公司的账目一团糟。我不敢担风险。”王主任说。
楚域珩咬牙。他盘算。必须拿到这笔贷款。
他转头。透过玻璃。看向对面的卡座。他看到了顾绫舒。
顾绫舒坐在那里。旁边坐着两个白衬衫的男人。林夏在旁边喝酒。陆景深坐在最外面吃果盘。
楚域珩握紧了手里的酒杯。指关节发白。
他盘算。顾绫舒居然来这种地方找男人。她以前从来不去酒吧。她每天晚上都在家里等他。给他热牛奶。
楚域珩站起来。
“王主任。失陪一下。我去处理点私事。”楚域珩说。
楚域珩推开包厢门。走出去。沿着走廊。走向顾绫舒的卡座。
楚域珩走得很快。西装下摆带起风。他走到卡座前。停下。
林夏看到楚域珩。翻了个白眼。
“真是阴魂不散。”林夏说。
楚域珩没理林夏。他盯着顾绫舒旁边的男模。
“滚。”楚域珩说。
男模看着楚域珩。没动。他们是林夏花钱请来的。
楚域珩拿起桌上的那瓶黑桃A。砸在地上。酒瓶碎了。酒水溅了一地。玻璃渣飞到男模的鞋子上。
男模站起来。跑了。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
“跟我回家。”楚域珩说。
“我没有家。”顾绫舒说。
“你非要这样气我吗。找几个鸭子来恶心我。”楚域珩说。
“他们比你干净。”顾绫舒说。
楚域珩伸手去拉顾绫舒的胳膊。陆景深站起来。挡在顾绫舒面前。
“老板。要打断他的腿吗。这次算赠送。”陆景深说。
“不用。我自己来。”顾绫舒说。
顾绫舒站起来。推开陆景深。走到楚域珩面前。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他盘算。顾绫舒还是在乎他的。她不让保镖动手。说明她心疼他。
“绫舒。别闹了。我们……”楚域珩说。
顾绫舒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楚域珩的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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